傅墨寒應聲,轉頭看向面色發白的蘇瑾鈺,低聲叮囑:“你沒事吧?快回去,下次不可這般魯莽!”
蘇瑾鈺心有餘悸地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太子府。
書房內,容宸坐在案後,指尖輕叩著桌面,沉聲道:“何事?”
傅墨寒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,遞了上去:“殿下,埋在京中的探子傳回訊息,找到了關於那老道的線索。三年前,曾有人在京城花燈會的朱雀街上,見過與畫像上一模一樣的人。”
容宸接過密信,眸色驟然一凜,語氣帶著壓抑的激動:“當真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傅墨寒頷首,“只是時隔三年,不知那人如今是否還在京城。”
“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他倒是會藏。”
容宸緩緩摩挲著密信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“繼續查,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找出來!”
“是。”傅墨寒應聲,遲疑片刻,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,“殿下,太子妃她……”
“無礙,不過是發現了我與阿淵的事,鬧些小脾氣罷了。”容宸頓了頓,又冷聲道,“蘇瑾鈺若是問起,你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傅墨寒心頭瞭然,躬身道:“臣明白。”
說罷便告退離去。
書房內重歸寂靜。
容宸處理完堆積的公務,已是暮色四合。
他獨自一人,緩步走向西苑,開啟密道停在地宮那扇厚重的石門外。
石門緊閉,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響。
容宸立在門外,胸口的傷口刺痛,腦海裡一遍遍迴響蘇綰棠的控訴——
“你冷眼旁觀,事後又假情假意,你比他更可惡!”
那字字句句,如同淬了毒的針,狠狠扎進他的心臟,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他抬手,指尖懸在冰冷的石門上,卻終究沒有落下。
眼底的陰鷙與偏執交織,化為一片濃稠的墨色。
自己早已在這場愛恨裡,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可他不後悔,也絕不放手。
遠處傳來腳步聲,容淵提著食盒緩步而來,看到立在石門前的容宸,腳步頓住。
容宸聞聲側頭,聲音平靜無波:“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容淵頷首,目光落在緊閉的石門上。
“進去吧!”容宸轉身就要離去。
“哥,你不進去嗎?”
”。心要不“句一下留,下一了滾結,蜷微微尖指,頭回有沒宸容
。地餘一留不,絕決影背,暮過掠袂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