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子持續落下,此時已打了十幾大板,玲瓏後背滿是鮮血,呼叫聲越來越微弱。
蘇綰棠心如刀絞,往日的倔強與抗拒盡數崩塌,哽咽著,“宸哥哥,我錯了,求求你別打了,好不好?”
容宸眼底閃過一絲玩味,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:“綰綰,求人可不是這麼求的。”
蘇綰棠望著院中圍觀的侍衛,又看了眼已經昏死過去的玲瓏,羞恥與絕望交織。
她咬著唇,踮起腳尖,在容宸唇上碰了一下,一觸即分。
容宸眼中劃過濃烈不滿,捏著她的下巴沉聲:“綰綰,孤是這麼教你的?”
蘇綰棠身子一顫,淚水滑落:“那你想要怎麼樣?”
“看來綰綰很不情願。”容宸語氣一冷,抬手便要吩咐侍衛,“罷了,孤不勉強你!狠狠打,打死為止!”
“不要!”蘇綰棠慌忙抱住他的脖子,踮腳再次吻了上去,沒有閃躲。
容宸眸色驟沉,反手扣住她的腰,狠狠加深這個吻,唇齒間全是偏執的佔有。
一吻畢,蘇綰棠喘著氣,淚眼婆娑地問:“可以放了玲瓏嗎?”
容宸眼神炙熱得嚇人,攔腰將她抱起,大步往寢殿走去,揚聲吩咐:“把玲瓏帶下去,好好照料。所有人,退到院外守著,沒有孤的命令,不準靠近!”
侍衛們連忙抬走玲瓏,院內瞬間清空。
容宸一腳踹上殿門,將人壓在妝臺上,俯身便吻了下去。
蘇綰棠下意識掙扎,容宸咬著她的耳垂,低聲吐出“玲瓏”二字。
蘇綰棠渾身一僵,連忙捂住他的嘴,淚眼朦朧地問:“是不是我聽話,你就不動玲瓏了!”
容宸舔了舔她的掌心,眼底滿是暗欲,沉聲道:“看你表現。”
蘇綰棠閉了閉眼,淚水滑落臉頰,顫抖著抬手解開衣帶。
容宸眼底戾氣盡散,只剩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和情慾。
他俯身吻去蘇綰棠的淚水,啞聲警告:“綰綰,沒有下一次。要不然孤也不敢保證,會做些什麼?”
話音落,他再次吻了上去。
妝臺上的胭脂水粉散落一地,衣衫翻飛間,滿室皆是旖旎與失控。
從銅鏡前的梳妝檯,到冰冷的書桌,從透光的窗前再到柔軟的床榻。
容宸帶著連日的隱忍與偏執,一遍遍宣告著自己的主權。
蘇綰棠的反抗漸漸微弱,只剩無助的嗚咽,身上的痕跡越來越密,體力一點點被耗盡。
直至夜幕降臨,殿內的動靜才漸漸停歇。
蘇綰棠渾身痠痛,滿身斑駁痕跡,意識徹底沉入黑暗,昏死在容宸懷裡。
容宸為她清理好,將她抱進懷中,吻著她的眉眼,語氣帶著滿足與不容置喙的佔有慾,“綰綰,你逃不掉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