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錦繡端著一碗紅糖姜棗茶走了進來,熱氣騰騰的,帶著姜的辛辣和糖的甜香。
容淵接過碗,吹了吹,舀了一勺,遞到蘇綰棠嘴邊:“喝完早點休息!”
蘇綰棠皺了皺眉頭,還是乖乖地喝了下去,薑茶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,小腹的墜痛減輕了不少。
一碗薑茶喝完,睏意漸漸襲來。
蘇綰棠打了個哈欠,在容淵懷裡蹭了蹭,很快就睡著了,睡夢中,她蹙著小眉頭,嘴裡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:“宸哥哥……”
容淵哄睡的動作一頓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果然,乖寶最喜歡哥!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臨江府。
容宸忽然打了個噴嚏,他對旁邊的龍一問道:“京城可有書信送來?”
龍一心裡暗道,殿下日夜兼程才剛到臨江府落腳,哪裡能那麼快有書信?!
他硬著頭皮道:“回殿下,暫無書信。”
容宸失笑,搖搖頭道:“兩個小沒良心的,孤走了這麼久,連封信都不送。罷了,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。”
他起身,大步朝著難民營的方向走去,語氣帶著幾分威儀:“隨孤去難民營看看!”
龍一趕上來,看著他難掩疲憊的神色,勸誡道:“殿下,您要不要先休息一晚?您這些時日為了趕路都沒有好好休息過。”
“無妨!早日解決這裡的災情,早日回京。綰綰還在等孤!”
而另一邊,坤寧宮內。
皇后正坐在鏡前,由宮女伺候著梳髮。
忽然,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胡嬤嬤快步走了進來,臉色凝重。
皇后從鏡子裡看著她道:“你不是去探親,明日才回來嗎?”
她看到胡嬤嬤欲言又止,當即揮退了殿內的宮人,沉聲道:“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胡嬤嬤湊近,壓低聲音道:“娘娘,奴婢今日在醉仙居後門的巷子裡,看到太子妃被一個陌生男子抱上了馬車!”
皇后一把將玉梳擲在地上:“賤人!她怎麼敢的?他們去了哪裡?”
“那馬車跑得太快,奴婢跟不上,只看方向是朝著太子府去的。”
皇后陷入沉思,手指輕敲桌面:“蘇綰棠素來膽小,應該不敢做出這等逾矩的事。再者,容宸留在府裡的人,也絕不敢……”
她猛地抬頭,目光銳利:“那人的長相身形如何?”
“長相俊朗,身形……”胡嬤嬤仔細回憶著,越想越心驚,聲音都有些發顫,“那身形和……和太子殿下有幾分相似!娘娘,那人莫非是……?!”
皇后的眼底閃過一絲厲色,冷哼一聲:“你猜得沒錯,除了容淵,還能有誰?本宮真是小看了蘇綰棠,小小年紀,竟是個狐媚子!居然敢勾引本宮的兩個兒子!”
她頓了頓,語氣陰鷙:“看來她已經知道了太子兄弟二人的秘密,留不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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