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靜謐無聲,窗外的蟬鳴被隔絕在外。
容淵斜倚在軟榻上,手中捧著一卷書,卻一直未曾翻到下一頁,周身透著疏離和壓制不住的陰鷙。
直到門口傳來細碎的腳步聲,他才緩緩抬眸,目光落在那抹粉色身影上時,周身氣息柔和下來。
容淵坐起身,對著蘇皖棠伸出手,指骨分明的手掌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,聲音低沉:“乖寶,聊完了?過來。”
蘇綰棠憋著一肚子氣,快步走到他面前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他一把拽進懷裡。
她驚呼一聲,身子已經被容淵掐腰抱起,穩穩地跨坐在他腿上。
“怎麼了?”容淵低頭,指尖輕輕抬起她下巴,眼底帶著笑意,“小臉氣鼓鼓的,誰惹乖寶生氣了?”
蘇綰棠咬了咬唇,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:“淵哥哥,我要出府。”
容淵的指尖一頓,攬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,剋制地哄道:“乖寶,你宸哥哥走之前可是千叮萬囑,不許你亂跑。外面不安全,在府裡有我陪著你,不好嗎?”
蘇綰棠皺著眉,小手攥著他的衣襟,“我又不是出去玩!我只是想回家一趟,找我哥哥幫忙。”
容淵的耐心即將耗盡,臉色也沉了下來,語氣不自覺冷硬了幾分:“好端端的回蘇府做什麼?是不是容月跟你說了什麼?”
蘇綰棠被他的語氣嚇得哆嗦了一下,硬撐著將容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,
“乖寶,別人的事,我們不管,好不好?”
容淵捏著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,“容月的事,有蕭絕在,輪不到我們管!”
“蕭絕那個小肚雞腸的男人,怎麼可能幫她?”蘇綰棠急得眼眶都紅了,她抱住手,奶兇奶凶地道:“我不管,淵哥哥,要不你讓我去找我哥哥,要不你幫容月,你選!”
容淵看著她強裝硬氣的小模樣,覺得有意思極了,眼底的戾氣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是濃濃的戲謔。
他俯身在她耳畔,聲音低啞撩人:“原來乖寶在這裡等著哥哥我呢?我出手,有什麼好處?”
蘇綰棠抬眸,撞進他深邃的眸子,嬌嗔道:“容月是你妹妹,你……”
“乖寶,我只有哥,沒有妹妹!”容淵沉聲打斷她。
蘇綰棠看他強勢的樣子,咬著唇,小聲道:“那……晚。晚上聽你的。”
容淵輕笑一聲,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腰肢眼底閃過一絲幽暗,“何必等晚上?我們還沒有在書房試過。”
話音剛落落,他低頭,狠狠吻住了蘇綰棠的唇。
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,甫一落下,便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,掠奪著她唇齒間的甜意。
蘇綰棠的身子一顫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,喉間溢位一聲聲嗚咽。
容淵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上移,隔著輕薄的紗裙,指尖所過之處,激起一陣戰慄。
他起身,吻著蘇皖棠走到書桌前,隨手掃落桌上的東西,“嘩啦”一聲,東西散落滿地,卻無人在意。
容淵將她壓在書桌上,緊緊按在懷裡,薄唇一路向下,吻過她泛紅的眼角,吻過她小巧的鼻尖,最後停留在她白皙的頸側,輕輕啃咬著那片細膩的肌膚,留下淺淡的紅痕。
“淵哥哥……”蘇綰棠的呼吸漸漸急促,聲音帶著哭腔的軟糯,指尖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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