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淵用披風裹住軟榻上衣衫凌亂的蘇綰棠,低頭在她泛紅的眼角印下一個輕吻,聲音沙啞:“乖寶,抱你回去睡!”
蘇綰棠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,惹得容淵又是一陣心猿意馬。
容淵看了眼自己的反應失笑一聲,小心翼翼地抱著她起身,緩步朝著寢殿走去。
路過書房門口時,他停下腳步,對著暗處沉聲道:“龍三。”
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他面前,低著頭單膝跪地:“主子。”
“去查一下柳雲澤。”容淵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冷冽。
“是!”龍三領命,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。
容淵低頭,看著懷裡睡得昏昏沉沉的人兒,眼底是濃濃的寵溺。
這一覺,蘇綰棠直接睡到了戌時,睜開眼時,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,寢殿裡點著暖融融的燭火。
她還縮在容淵的懷裡,他的大手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眼神幽深而專注。
“乖寶可真能睡。”容淵見她醒來,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,“餓了吧?起來用膳。”
蘇綰棠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,容淵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外袍和軟底的繡鞋。
兩人相攜著走到膳廳,晚膳早已備好,皆是蘇綰棠愛吃的菜式。
容淵不停地給她夾菜,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吃著,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用完晚膳,蘇綰棠便去了內間沐浴。
容淵獨自一人站在院中,晚風拂過,帶著夏夜的燥熱,他負手而立,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。
片刻後,龍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,恭敬地稟報:“主子,查清楚了。”
“說。”容淵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柳雲澤明面上確實挑不出錯處,風評極好,待人接物也算得上是溫潤有禮。但是,他在青雲巷置了一處宅院,養了個外室。那外室,她是……”
龍三頓了頓,還是硬著頭皮道,“是他父親新姨娘的親妹妹。而且,那外室已經有了近三個月的身孕。今晚柳雲澤就去了青雲巷,那宅院的丫鬟說二人每隔三日便會私會。”
“父子變連襟。”容淵嗤笑一聲,眼底帶著濃濃的嘲諷,“真是有意思。”
他沉吟片刻,沉聲道:“繼續盯著。”
“是。”龍三領命退下。
容淵轉身回到殿內。
不多時蘇綰棠披著長髮走了出來,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。
容淵快步上前,將她打橫抱起躺到床上,指尖輕輕刮過她的臉頰,笑著道:“乖寶,三日後,帶你去看好戲。”
“什麼好戲?”蘇綰棠好奇地問道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容淵賣了個關子,又補充道,“叫上容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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