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偏過頭,避開他的觸碰,聲音依舊清淡:“還行。我該回去了。”
“既來了,辦完事再走不遲。”蕭絕的聲音低沉了幾分,帶著幾分蠱惑。
說完,他打橫抱起容月,大步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容月沒有反抗,只是垂著眸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。
院門被一腳踹開,又重重關上。
屋內玄色衣袍與月白裙襬交疊,窗外的蟬鳴聲聲,伴著細碎的喘息,漫過了整個午後。
直到夜幕降臨,屋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。
蕭絕披了件外袍,一臉饜足地推開房門,對著暗處沉聲吩咐:“來人。”
一道黑影應聲而出,單膝跪地:“主子。”
蕭絕遞過去一封信,語氣淡漠:“送去太子府,交給龍三。”
“是。”暗衛接過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另一邊,太子府芳華殿。
龍三看著坐在門口,百無聊賴扯著腕間金鍊的容淵,忍不住打趣道:“主子,您又在這兒‘看風景’呢?”
容淵抬眸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語氣不善:“皮癢了?有事說事,沒事滾蛋!”
龍三連忙收斂笑意,遞上手中的信:“蕭將軍派人送來的。”
容淵接過,展開一看,上面只有寥寥數語:花影郡的爛桃花已幫你處理乾淨了,不用謝。
他嗤笑一聲,將信紙揉成一團扔回給龍三。
龍三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連忙道:“主子,您繼續看風景,屬下就不打擾了!”
說罷,一溜煙地跑了。
容淵看著他的背影,摸了摸腕間的金鍊,心頭暗道:自己的威嚴,全被屋內的小祖宗給敗光了!
又在門外待了半個時辰,夜色漸深。
容淵對著緊閉的殿門,放軟了語氣喊道:“乖寶,外面好多蚊蟲咬我,好癢……”
殿內依舊沒有半點聲響。
容淵無奈地嘆了口氣,輕輕推門而入,只見蘇綰棠縮在搖椅上睡得香甜,話本掉在地上。
月光透過窗欞,灑在她恬靜的睡顏上,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。
容淵放輕腳步,撿起地上的話本放在桌上,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,放在柔軟的床榻上,將她緊緊摟在懷裡。
他低頭,在蘇綰棠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,低聲呢喃:“不就親了一口嗎?乖寶氣性可真大……”
懷中的小人兒嚶嚀一聲,往他懷裡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繼續沉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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