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以晞心頭一喜,剛要謝恩,卻聽他又慢條斯理地補充道:
“不過,朕還有些‘瑣事’要處理。”他站起身,玄色的衣袍劃開一道冷硬的弧度,“你先準備著,朕去去就回。”
說罷,他不等蘇以晞反應,便轉身朝外走去,周身的氣息在轉身的瞬間,已從方才的溫和縱容,變得冷冽而充滿壓迫感。
蘇以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說的“瑣事”……該不會就是去處理那些御史吧?!
“陛下!”她急忙喊了一聲。
秦宴腳步未停,只背對著她擺了擺手,示意她安心。
安心?這讓她怎麼安心!
蘇以晞心急如焚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殿門外。
秦宴並未去御花園,也未回養心殿,而是徑直去了離養心殿不遠的一處偏殿。
高公公早已機靈地將那幾位跪諫的御史和老王“請”到了此處。
幾人見陛下終於現身,精神一振,連忙整理衣冠,準備再次慷慨陳詞。
然而,秦宴卻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。
他步入殿內,在上首坐下,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跪著的幾人,那眼神並不兇狠,甚至沒什麼情緒,卻讓在場所有人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,彷彿被無形的冰刃抵住了喉嚨。
“諸位愛卿,”秦宴開口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,帶著一種慵懶的。彷彿討論天氣般的隨意,“很閒?”
僅僅三個字,讓幾位老臣瞬間臉色煞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朕的家事,何時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了?”他微微傾身,手肘支在膝上,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,那節奏緩慢而清晰,每一下都敲在眾人的心尖上,“是覺得朕的刀,不夠快了?”
殿內死一般的寂靜。落針可聞。
那位剛才還義正辭嚴的老御史,此刻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另一位宗室王爺更是伏在地上,連頭都不敢抬。
他們毫不懷疑,只要再多說一個字,下一刻,陛下就能讓他們血濺當場!這位年輕的帝王,他的暴戾和手段,絕非虛言!
秦宴看著他們噤若寒蟬的樣子,眼底掠過一絲無趣的冷漠。
“滾回去。”他失了耐心,語氣淡漠,“做好你們分內的事。若再讓朕聽到半句不該聽的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,但那未盡之語中的血腥意味,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。
“臣……臣等告退!”幾人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地退出了偏殿,背影倉惶,如同喪家之犬。
處理完這點“瑣事”,秦宴起身,理了理衣袖,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了幾粒塵埃。他臉上的冷戾之色瞬間褪去,恢復了一貫的漠然,轉身朝著長樂宮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晞晞,還在等著他逛御花園呢。
至於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和聲音……
秦宴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篤定的弧度。
。了夠就,音聲的人個一有要需只,界世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