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小倉鼠一樣鼓著腮幫子咀嚼的樣子,秦宴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許。他又舀了一小碗燕窩粥,推到她面前。
“這個也喝了。”
蘇以晞:“……” 她感覺自己不是在執行“避寵計劃”,而是在參加一場由暴君監考的美食測評。
她一邊機械地喝著粥,一邊在心裡瘋狂吶喊: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!誰來告訴她,面對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暴君,她這條鹹魚到底該怎麼苟下去?!
秦宴就坐在對面,慢條斯理地喝著茶,目光大多數時候都落在她身上,看著她因為美食而微微眯起的眼睛,看著她偶爾舔一下嘴角的小動作。
很想抱抱她。
想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,圈在懷裡,看著她吃。想用手指擦掉她唇邊可能沾到的粥漬,然後……
他端起茶杯,掩飾性地喝了一口,壓下心底翻湧的念頭。
不能嚇到她。
慢慢來。
他有的是時間,和她慢慢耗。
一頓早飯,在蘇以晞食不知味(雖然東西很好吃,但心理壓力太大)和秦宴“投餵”滿意中結束了。
宮女們上前撤下碗碟。
秦宴並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,他站起身,在殿內隨意踱步,目光掃過殿內的陳設,最後停留在那扇巨大的。對著庭院的窗戶前。
蘇以晞緊張地跟在他身後,心裡七上八下。他怎麼還不走?他留在這裡要幹嘛?她接下來該做什麼?繼續發呆嗎?
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,秦宴忽然轉過身,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絞在一起的手指上。
“在這裡,可還習慣?”他問。
蘇以晞一個激靈,連忙回答:“習慣!非常習慣!長樂宮很好,宮女太監們也很周到!” 這可是真心話,除了面對您的時候。
秦宴點了點頭,似乎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。
“既入了宮,便是朕的人。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重量,壓在她的心頭,“安心住著,缺什麼,少什麼,直接告訴高祿,或者……告訴朕。”
他的目光沉靜,卻彷彿能穿透她的偽裝,直抵她內心深處的不安。
蘇以晞心頭一跳,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,低聲道:“是,臣妾知道了。”
告訴朕?
她敢嗎?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他能徹底忘了她。
秦宴看著她低垂的腦袋,發頂有一個可愛的髮旋。很想揉一揉。
但他最終只是移開了目光,看向窗外。
“這玉蘭花,開得不錯。”他像是隨口評價。
蘇以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愣愣地點頭:“是。是啊……”
。默沉的息窒人令陣一是又,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