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竟親自抱著她入了水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,然後。。。。拿起柔軟的布巾,開始為她清洗。
他的動作很細緻,從頸項到肩背,再到手臂。腰腹。雙腿。。。。。每一寸肌膚都照顧到,力道輕柔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。溫熱的水流和著他指尖的撫觸,舒服得蘇以晞昏昏欲睡,連腳趾頭都愜意地蜷縮起來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拋開那過於旺盛的“需求” 不談,這暴君。。。。。服務意識倒是挺好的。每次。。。之後,都會這樣親自幫她清理,從不假手他人。
蘇以晞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懷裡,任由他擺佈。溫熱的水和輕柔的觸碰讓她舒服得直哼哼,像只被伺候得妥帖的貓兒。
清洗完畢,他輕輕將沉睡的蘇以晞從水中抱出,用柔軟乾燥的綢布仔細擦乾她身上的水珠,再為她換上乾淨舒適的寢衣,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。
把她抱回已經更換了乾淨寢具的床上。他自己也快速擦乾,重新將她攬入懷中。
秦宴抱著懷中溫軟的軀體,聽著她清淺的呼吸,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,那長久以來盤踞在心底的暴戾。空洞與厭世感,彷彿都被這寧靜的溫暖一點點撫平。填滿。
原來,這就是“活著”的感覺。
原來,這就是“擁有”的滋味。
秦宴並沒有睡,他似乎就那樣側躺著, 一直看著她。
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,長睫如蝶翼般垂下,在眼瞼處投下淡淡的陰影,呼吸均勻綿長,顯然是累極了。
他低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。不帶情慾的吻。
殿內燭火不知何時已被宮人換過,跳躍著溫暖的光暈。窗外月色清冷,秋蟲低鳴。
睡夢中,她無意識地咂了咂嘴,許是覺得有些幹,微微張了張嘴。
這個細微的動作,落在一直凝視著她的秦宴眼中,卻無異於一道驚雷。
她。。。。是在邀請他嗎?
即使睡著了,她的身體也本能地渴望著他?
這個念頭如同烈火燎原,瞬間將他勉強平息的慾火再次點燃,甚至燒得更旺。他盯著她微張的。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瓣,眸色暗沉如夜,呼吸再次變得粗重。
他的嬌嬌,果然是他的劫數。
他低頭,剋制。輕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, 像是品嚐最珍貴的蜜糖。
睡夢中的蘇以晞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皺了皺小巧的鼻子,含糊地哼唧了一聲,將臉往他懷裡更深地埋了埋,避開了那擾人清夢的觸碰。
秦宴動作一頓,看著她全然信賴的睡姿,心底那點念頭,終究被更深的憐惜和佔有慾壓了下去。
他不能。。。。。再折騰她了。
他靜靜地看著懷中的女子,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和規律的呼吸,心底那片常年冰封的荒原,彷彿被注入了汩汩暖流,生機勃發。
不夠。
還是覺得不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