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擁有多少次,擁抱得多緊,親吻得多深,都還是覺得不夠。
想要更多。
想要她的全部。她的過去,現在,未來。她的喜怒哀樂,一顰一笑,甚至每一次呼吸, 都只屬於他一個人。
即便已經如此親密無間地擁有,他心底那巨大的。名為“佔有”的溝壑,依舊沒有被填滿。反而因為她毫無保留的給予和依賴,變得更加深邃。
他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,想讓她眼裡心裡只有他一個人,想將她藏起來,不讓任何人窺見她的美好。
他想把她變小,揣在懷裡,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和心跳。想把她鎖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,讓她的眼睛裡,只能看到他一個人的影子。想讓她從頭髮絲到腳趾尖,都徹底染上他的氣息,打上他的印記。
這種偏執到近乎病態的佔有慾,如同藤蔓, 在他心底瘋狂滋長,與白日里被她那份赤誠禮物所激起的溫暖和感動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種複雜而洶湧的情感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他收緊了手臂,將她完完全全地禁錮在自己懷中,不留一絲縫隙。
他的。
只能是他的。
永遠。
但他知道,不能急。
他的晞晞是需要小心呵護的嬌氣包。
他的晞晞像只敏感又嬌氣的小動物,逼得太緊,反而會嚇跑。
他要慢慢來,用溫柔做網,用縱容做牢,讓她習慣他的存在,依賴他的懷抱,直至再也無法離開。
他會等。
用他所有的耐心和……他所能理解的“好”,讓她心甘情願地,永遠停留在他身邊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纖細脖頸上那枚若隱若現的平安符上,指尖輕輕撫過那歪扭的竹葉繡紋。
長命百歲……
他微微收緊了手臂,將懷中人抱得更緊。
他的命是她的。
而她的命,也必須只能是他的。
他們會一直在一起。
直到時間的盡頭。
夜色深沉,長樂宮內,相擁的兩人,一個沉入黑甜夢鄉,一個在守護與佔有中,找到了此生唯一的歸處。
吾心歸處,是卿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