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以晞單方面頒佈的“禁慾令”,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,牢牢套在了秦宴身上,也讓紫宸殿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。
秦宴雖然眼神依舊熾熱,時不時就想湊過來抱抱親親,但都被蘇以晞用“君無戲言”和“一個月之約”給擋了回去。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。彷彿終於翻身做了主人的小模樣,秦宴只能咬牙忍下,將滿腔的躁動和慾念都發洩在了朝政和操練侍衛上,弄得那幾天上朝的官員和輪值的侍衛都苦不堪言,私下紛紛猜測陛下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棘手難題。
蘇以晞仗著自己“受害者”的身份,對秦宴各種“頤指氣使”,一會兒嫌茶燙了,一會兒嫌點心甜了,指使他幹這幹那,享受著帝王小心翼翼的伺候,心裡那叫一個揚眉吐氣。
秦宴也表現得極其配合,堪稱逆來順受。餵飯。 揉腰。讀話本子。。。。。甚至在她表示想看星星時, 大半夜抱著她登上宮城最高的角樓,裹著厚厚的裘衣陪她吹冷風。
蘇以晞對此十分滿意,覺得這懲罰簡直妙極了。
頭兩天,秦宴確實嚴格遵守了約定,除了必要的擁抱和親吻(被蘇以睎嚴格限定了時長和範圍),沒有再越雷池一步。連晚上睡覺都規規矩矩地只是抱著她,最多在她睡著後偷偷親幾下額頭。
他甚至比以往更加細緻地照顧她,餵飯。按摩。陪她散步(雖然她走兩步就喊累),堪稱二十四孝好夫君。
蘇以晞對此十分滿意,覺得自己這“皇后”的權威總算是樹立起來了,連帶著看秦宴都順眼了不少。
然而,她低估了某個“餓”了太久。且素來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,為了“撤銷懲罰”所能使出的手段。
“一個月不準碰”的禁令,如同給一頭嗜血的猛獸套上了無形的枷鎖。起初兩日,秦宴尚能靠著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和回味之前的“饜足”來勉強壓抑。
只是目光總不由自主地膠著在蘇以晞身上,那眼神里的熱度,讓蘇以睎覺得自己像是被餓狼盯上的肉, 隨時可能被撲倒。
但蘇以睎這次是鐵了心要給他個教訓,任憑他眼神再如何幽深熾熱,她也只是視若無睹。
秦宴只能暗自咬牙,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政務之中,試圖用忙碌來壓制那蠢蠢欲動的慾望。
然而,收效甚微。
越是壓抑,那念頭便越是瘋長。
但到了第三日,看著蘇以晞恢復了精神,又開始在紫宸殿裡晃悠,或是在庭院裡慵懶地曬太陽, 那雙含情目偶爾瞥過他時,還帶著點得意洋洋的小挑釁,秦宴只覺得那枷鎖越來越緊,心底那股躁動幾乎要破籠而出。
他的晞晞,明明近在咫尺,卻碰不得。
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感覺,簡直比任何酷刑都難熬。
秦宴豈是輕易認輸之人?尤其是事關他的“福利”。
他開始改變策略。
既然強攻不行,那就。。。。智取。
起初幾日,秦宴確實表現得異常“安分守己”。
蘇以晞對此十分滿意,覺得自己終於扳回一城, 小日子過得愈發滋潤,身體也迅速恢復了過來, 又開始在紫宸殿和御書房裡活蹦亂跳,琢磨著怎麼把她那架算盤裝飾得更“驚世駭俗”一些。
然而,她很快就發現,事情好像。。。。。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簡單。
秦宴的“安分”,似乎只停留在表面。
他依舊黏她黏得緊,走哪帶哪。但某些時候,他的行為舉止,開始變得。。。。微妙起來。
比如,他批閱奏摺時,會“不經意”地解開領口最上面的兩顆盤扣,露出一小截線條流暢的鎖骨。 午憩後起身,玄色寢衣的繫帶總是鬆鬆垮垮,隨著他的動作,隱隱露出緊實分明的胸膛輪廓。甚至在書房行走時,那寬肩窄腰。被修身龍袍勾勒得淋漓盡致的背影,都彷彿帶上了一種無聲的誘惑。
蘇以晞起初並沒在意,只當他是隨意。但次數多了,尤其是在某個陽光慵懶的午後,她歪在御書房的軟榻上打瞌睡,一睜眼,就看到秦宴正背對著她,微微傾身檢視牆上的輿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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