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有的是耐心,陪她慢慢玩。
這場由“禁慾令”引發的、隱秘而甜蜜的拉鋸戰,在紫宸殿內悄然上演著。一個使出渾身解數“色誘”,一個咬牙堅持“抗誘”,倒也為平靜的宮廷生活,增添了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.....情趣。
這日午後,蘇以晞再次被某人“無意間”敞開的衣襟和靠近的氣息擾得心煩意亂,書也看不下去,乾脆把書一扔,氣鼓鼓地瞪向一旁看似專心批閱奏摺、實則衣領都快開到肚臍眼的秦宴。
“秦宴!”她連名帶姓地叫他,以示嚴肅。
秦宴抬起頭,一臉茫然和無辜:“嗯?怎麼了,晞晞?”
還裝!
蘇以晞指著他那身“有傷風化”的穿著,咬牙切齒:“你……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?!”
秦宴低頭看了看自己,似乎這才注意到衣襟的“不整”,他隨手攏了攏,但力道輕得彷彿只是拂了下灰塵,那衣襟很快又滑開了些許。
“殿內地龍燒得旺,有些熱。”他語氣誠懇地解釋,甚至還用手扇了扇風,“這樣涼快些。”
涼快你個頭!蘇以晞在心裡咆哮。這藉口還能再爛一點嗎?!
她算是看出來了,這男人就是吃準了她臉皮薄,不敢首接戳破他那點“齷齪”心思,在這兒跟她玩溫水煮青蛙呢!
“我不管!”蘇以晞豁出去了,擺出皇后的架子,雖然沒什麼威懾力,“你、你這樣……成何體統!以後在殿內,必須衣衫整齊!”
秦宴看著她那副色厲內荏、連耳根都紅透了的可愛模樣,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。他慢條斯理地放下硃筆,站起身,朝她走了過去。
蘇以晞頓時警惕地往後縮了縮:“你、你要幹嘛?”
秦宴在她面前站定,俯身,雙手撐在她身側的軟榻扶手上,將她困在方寸之間。他那敞開的衣襟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“皇后娘娘有令,臣……自當遵從。”他故意拖長了語調,目光沉沉地鎖著她,裡面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一絲得逞的笑意,“不過,娘娘方才說‘衣衫整齊’,不知……具體是何標準?是否要臣……一件一件,穿給娘娘檢查?”
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種曖昧的磁性,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,撓在蘇以晞的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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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劇場:書房勾引實錄
蘇以晞:(正襟危坐,面前攤開一本《道德經》,指尖力得發白,嘴裡唸唸有詞)“夫人神好清,而心擾之;人心好靜,而欲牽之.....
秦宴:(剛從浴池出來,墨髮半溼,僅著一件寬大鬆垮的玄色絲袍,腰帶虛虛一挽。他斜倚在門框上看了半晌,唇角噙笑,緩步走近。拿起她手邊另一支幹淨毛筆,用筆桿末未端,極輕地搔了搔她繃緊的下頜線)晞晞,用功呢?
蘇以睎:(渾身一激靈,往後縮,如避蛇蠍,死死盯著經書)“清者濁之源,動者靜之基.....
秦宴:(低笑,乾脆將筆一丟,雙手撐在她座椅兩側的扶手上,將她完全籠在自己的氣息裡。微潮的髮梢滴水,恰好落在她握著書頁的手背,冰涼觸感激得她一顫)唸經,不如看我。(聲音壓得又低又磁,帶著沐浴後的微啞)我比經書好看。
蘇以晞:(梗著脖子,堅決不抬頭,耳根通紅) “你、你走開!別打擾我清修!”
秦宴:(眸中笑意更濃,帶著點狐狸般的狡黠。 他俯身,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,一字一句,慢悠悠地誘哄)小菩薩.....你睜開眼,看看我。
(見她睫毛抖得像蝶翼,卻仍頑固閉眼,他幾乎貼上她耳垂,氣聲呵入)就看一眼.....我不信,你兩眼空空。
蘇以晞:(被那氣息和話語攪得心神大亂,忍無可忍,猛地一推他胸口,觸手卻是溫滑衣料下堅實的肌肉和.....一片毫無阻隔的皮膚)秦宴!你衣服呢?!
秦宴:(順著她的力道微微後仰,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時己徹底散開的衣襟,露出大片胸膛, 神情坦然無辜,甚至帶了點驚訝)“嗯?”(他慢條斯理地攏了攏完全合不上的衣襟,指尖“不小心”勾到本就脆弱的繫帶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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