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扁了扁嘴,哼唧道:“..那你這幾天,故意.... 那樣,怎麼說?”
“我錯了。”秦宴認錯認得飛快,態度誠懇,“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蘇以晞才不信他的鬼話。但她現在渾身痠軟,實在沒精力再跟他鬥智鬥勇。
“那....我要吃城南王記的桂花糖藕,要剛出鍋的。”她開始“敲詐”。
“好,我讓人立刻去辦。”秦宴毫不猶豫。
“我還要上個月番邦進貢的那套七彩琉璃盞,拿來養我窗臺上的水仙。”
“給你。”
“接下來一個月...不,三個月!你要天天給我按摩,就像現在這樣!”
“.....好。”
蘇以晞又零零碎碎提了一堆要求,秦宴一一應承,沒有絲毫猶豫。
最後,蘇以晞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“勒索”的了,才氣哼哼地總結陳詞:“總之,你欠我的! 以後要對我更好!不然.....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這句威脅聽起來毫無力度,但秦宴卻聽得心頭一緊,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。
“嗯,欠你的。”他低聲應道,聲音裡帶著失而復得般的慶幸和一種深沉的承諾,“用一輩子還, 好不好?”
蘇以晞靠在他懷裡,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,那點因為“反擊失敗”而生的懊惱和委屈,終究還是被一種奇異的、飽脹的甜蜜感所取代。
算了。
跟這個狗男人計較什麼。
“哼。”她悶悶地道,“那禁慾令……”
“作廢,作廢。”秦宴立刻從善如流,介面道,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。他湊到她耳邊,壓低聲音,帶著一種“咱們商量一下”的意味,“晞晞,那懲罰……實在是太殘忍了。你看,我也不是沒得到教訓,是不是?”
說著,他還故意側了側身,讓蘇以晞能瞥見他光滑結實的後背上,那幾道新鮮而顯眼的、由她昨晚在極度情動和“反抗”中留下的抓痕。
蘇以晞瞥了他一眼,想起昨晚自己那點微弱的反抗,臉微微一紅。
好像……是有點“教訓”?
她抿了抿唇,沒說話,但緊繃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些。
“那.....以後....她還想再爭取點“權益”。
秦宴卻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,是一個溫柔而纏綿的吻,不帶情慾,只有安撫和珍視。
一吻結束,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鄭重承諾: “以後,我都聽你的。你說要,便要;你說不要,我便忍著。”
“真的?”蘇以晞將信將疑。
“君無戲言。”秦宴目光真摯。
看著他眼底的認真,蘇以晞心裡的最後一點怨氣也散了。她嘆了口氣,伸手環住他的脖子,將臉埋進他頸窩,悶悶地道:“那你記住你說的話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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