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唇角愉悅地彎起。
就當作是他們之間,一點小小的情趣吧。
昨夜的狂風暴雨己然過去,只留下滿室旖旎的餘溫,和一份關於“節制”的新約定。
至於這份約定能維持多久……
秦宴看著蘇以晞沉睡中微微嘟起的唇瓣,眸色深了深。
來日方長。
他的皇后,他的妻。
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,來慢慢“磨合”。
———
接下來的幾天,蘇以晞充分地行使了自己作為“受害者”的權利,將秦宴使喚得團團轉。端茶倒水,揉肩捶背,讀話本子,甚至在她表示無聊時,讓他穿著那身被她撕壞的(後來又命尚服局火速趕製了一模一樣的)皇后朝服,在她面前走秀....
秦宴全都一一照辦,毫無怨言,甚至甘之如飴。 只要他的晞睎能消氣,能理他,讓他做什麼都行。
就是蘇以晞走路時那微微彆扭的姿勢,讓她每次看到秦宴都忍不住瞪他一眼,可惜那眼神沒什麼威力,反而讓某人覺得可愛,忍不住又想湊上來親她,被她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推開。
至於那個天折的“禁慾令”?
兩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。
蘇以晞是心有餘悸,再不敢提。
秦宴則是.....嗯,得到了足夠的“補償”和教訓(單方面認為),暫時心滿意足。
紫宸殿內,帝后之間這場由“禁慾令”引發的、堪稱慘烈又幼稚的“較量”,最終以皇后娘娘“偷雞不成蝕把米”、陛下“大獲全勝”並付出了數日殷勤伺候為代價,暫時落下了帷幕。
只是經此一役,蘇以晞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:
跟一個不講武德、體力還超群的暴君玩“色誘”和“懲罰”的遊戲,純屬自討苦吃。
她這條鹹魚,以後還是老老實實地躺平,享受投餵和按摩,比較安全。
而秦宴,看著他的小皇后終於學乖了,不再圖挑戰他的“底線”,心情更是愉悅。他樂得將她捧在手心裡寵著,只要她不再提什麼“禁慾令”,不再穿成那樣去“招惹”別人(雖然可能性為零), 他怎麼縱容她都行。
日子,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種他黏著她、寵著她、偶爾“失控”一下的甜蜜模式。
不過....看著那個在外面殺決斷、在她面前卻總是小心翼翼討好她的男人,蘇以晞又覺得,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?
畢竟,除了某方面需求過於旺盛且不知節制之外,他確實.....把她寵到了骨子裡。
這麼一想,好像也沒那麼虧?
蘇以晞靠在軟榻上,一邊享受著秦宴的投餵,一邊懶洋洋地想。
算了,鹹魚的日子,怎麼舒服怎麼過吧。
想太多,費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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