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宴……阿宴!醒醒!”
一個帶著焦急和擔憂的、熟悉無比的聲音,如同穿透層層迷霧的光,驟然在他耳邊響起。
秦宴猛地睜開眼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佈滿了冰冷的汗水,心臟依舊在瘋狂地擂動,那股毀天滅地的絕望和暴戾還殘留在西肢百骸。
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,是熟悉的紫宸殿帳頂,以及……趴在他身邊,正輕輕拍著他臉頰、一臉擔憂的蘇以晞。
“阿宴?你怎麼了?做噩夢了?”柔軟溫暖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,帶著安撫的力道。
“你做噩夢了?”蘇以晞見他醒來,鬆了口氣,小聲問道,“一首抓著我的手,還說著胡話……嚇死我了。”
是他的晞晞。
她好好地躺在他身邊,穿著柔軟的寢衣,青絲鋪散在枕上,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和陌生,只有對他的擔憂。
沒有林文軒。
沒有那場荒唐的宮宴。
沒有……她不屬於他的世界。
巨大的、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,讓他幾乎虛脫。他猛地伸出手,將身邊溫軟的身子死死地、用力地箍進懷裡,力道大得讓蘇以晞忍不住痛撥出聲。
“疼……”
秦宴卻彷彿聽不見,只是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,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熟悉的、讓他安心的氣息,身體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。
“晞晞……晞晞……”他一遍遍地、沙啞地喚著她的名字,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。
蘇以晞被他勒得生疼,但也察覺到了他不同尋常的恐慌和脆弱。她不再掙扎,只是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放軟了聲音:“我在呢,做噩夢而己,不怕不怕……”
感受著她真實的體溫和溫柔的安撫,夢中那令人窒息的絕望感才一點點褪去。
是夢。
幸好……只是夢。
他的晞晞,在這裡,在他懷裡,是他的皇后,是他名正言順的妻。
誰也別想搶走。
無論是現實,還是夢境。
他收緊手臂,在她耳邊,用一種近乎偏執的、不容置疑的語氣,低啞地宣告:
“你是我的……永遠都是。”
蘇以晞被他勒得骨頭都在發疼,那力道像是要將她揉碎了嵌進他身體裡一般。頸窩處傳來他沉重而急促的呼吸,帶著未散的驚悸和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、深切的恐慌。
她本想抱怨,但聽著他沙啞破碎地一遍遍喚她的名字,感受著他身體細微的顫抖,那點抱怨便化作了心軟。
算了。
看在他做了噩夢、嚇成這樣的份上,她就大發慈悲,哄哄他吧。
:子孩的嚇驚了個一哄在像,糯又又得放音聲,背後的他著拍地輕加更,手起抬。己自著抱般猛的護庇求尋只像他由任,了鬆放而反,他開推圖試再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