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以晞:“....“
補償?!
她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“幽怨控訴”、下一秒就開始索要“補償”的男人。
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?!
而且.....他這邏輯到底是怎麼串起來的?!她會彈琴沒告訴他,所以她要補償他?補償什麼?怎麼補償?
“秦宴!”她忍不住連名帶姓地叫他,伸手想拍開他作亂的手指,“你別無理取鬧!我....”
她的話沒能說完。
因為秦宴己經俯下身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臉上, 那雙墨黑的眸子裡,“委屈”之色漸漸被一種熟悉的、危險的幽暗光芒所取代。
“我不管。”他啞聲道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和.....一絲得逞般的狡黠,“晞晞瞞了我這麼久,讓我錯過了那麼多......該罰。”
他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失落感,手臂卻收得緊緊的,生怕她跑了。
她甚至有點想笑。這男人……是在跟她撒嬌?還是在藉機耍賴?
但不管是什麼,他那副“你不哄我我就一首委屈下去”的架勢,擺得倒是十足。
蘇以晞無奈地嘆了口氣,覺得跟一個在某些方面(尤其是關於她的事情上)格外幼稚且不講道理的暴君,是沒法講道理的。
她伸出手,像安撫大型犬一樣,輕輕拍了拍他的背,放軟了聲音哄道:“好啦好啦,是我不好,沒早點告訴你,也沒彈給你聽。以後……以後經常彈給你聽,好不好?”
這己經是她能想到的、最“誠懇”的“補償”了。
然而,秦宴顯然並不滿足於此。
他眼底的“委屈”瞬間被一絲得逞的精光所取代,雖然很快又被“幽怨”掩蓋。他稍稍退開些許,捧起她的臉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語氣帶著一種“退而求其次”的“大度”與“期待”:
“只是……經常彈給我聽?”
“嗯!”蘇以晞用力點頭,以示誠意。
秦宴卻搖了搖頭,眉頭微蹙,似乎對這個“補償”仍不滿意。他沉吟片刻,像是經過了艱難的思想鬥爭,才緩緩道:“晞晞,你知道的,朕……我並非不講道理之人。”
蘇以晞:“……” 你最好是。
“但此事,”他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格外鄭重,“你隱瞞在先,讓我……心中甚是失落。”
蘇以晞心裡翻了個白眼,面上卻不得不配合:“那……你想怎麼樣?”
秦宴得寸進尺,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裡面哪還有半分“委屈”,只剩下毫不掩飾的狡黠和慾望,“自然是……”他俯身,在她耳邊呵著熱氣,聲音低沉而曖昧,“用晞晞最‘擅長’的方式,好好安撫我‘受傷’的心靈。”
蘇以晞:“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