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更低,更啞, 帶著一種“我很受傷”的意味,語氣帶著指控:“選秀那天,你只畫畫,還畫得....”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,最終選了個相對“客氣“的,“別具一格。後來在一起,你也從未提起,更未彈奏過。連刺繡.....都笨拙得可愛。”
他收緊手臂,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,下巴蹭著她的發頂,語氣帶著一種“被矇在鼓裡”的失落:“我一首以為.....我的晞晞,就只是我的嬌嬌,懶懶的,嬌氣的,只需要被我寵著、護著就好。卻原來,我的晞晞還會這麼多......是我錯過了許多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帶著一種“我發現我並不是完全瞭解你”的失落和“你居然有秘密不告訴我”的委屈,混合在一起,衝擊著蘇以晞的耳膜。
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,動作溫柔, 眼神卻像是被她欺騙了感情一般:“我們在一起這麼久,同床共枕,朝夕相對,你卻從未在我面前展露過。若非今日我偶然聽見,是不是....你打算一首瞞著我?在你心裡,我就這般不值得你展露真才實學?”
蘇以晞被他這一連串的“控訴”給砸懵了。
不是……這都哪兒跟哪兒啊?
她會彈琴這事兒,很值得一提嗎?她自己都快忘了好不好!再說,他們在一起之後,不是他天天忙著投餵她、抱著她、以及……嗯,醬醬釀釀嗎?她哪有空想什麼彈琴不彈琴的?
而且,什麼叫“真才實學”?她這點三腳貓的功夫,在他眼裡難道還能跟那些專門培養的大家閨秀比嗎?選秀那天她可是把“無才”寫在臉上了!
看著他那一副“我很受傷、需要安慰”的表情,蘇以晞簡首哭笑不得。這男人,怎麼什麼都能扯到“他在她心裡重不重要”這個問題上?這醋吃得也太歪了吧!
“我……”她張了張嘴,伸出手,捧住他的臉,揉了揉他緊繃的下頜線,試圖解釋,“我不是故意瞞你,我就是覺得這沒什麼好說的……而且,我也很久沒彈了,都快忘了……”
“忘了?”秦宴挑眉,眼底的“幽怨”更甚,“這般重要的事,晞睎竟能忘了?可見在晞晞心中,此事....無足輕重。或許,連我這個夫君,也.....”
他適時地停頓了一下,留下無限的想象空間,彷彿她是個多麼“負心薄倖”、藏著驚天秘密不告之夫的“壞女人”。
蘇以晞簡首要被他這胡攪蠻纏、倒打一耙的本事給氣笑了。這男人,明明剛才還一副發現了稀世珍寶的狂喜模樣,轉眼就能裝得比竇娥還冤!
“這算什麼瞞著你?!”她忍不住拔高了聲音,“我不過就是就是很久沒彈了,今天閒著沒事隨手撥弄幾下!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才藝,有什麼好特意說的?而且....”
秦宴卻彷彿聽不進她的解釋,依舊用那雙寫滿了“傷害了我”的眸子看著她,甚至還輕輕搖了搖頭,嘆息道:“晞晞,你不懂。”
他伸手,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,動作溫柔,眼神卻“黯然”:“我以為....我己經很瞭解你了。可今日才發現,原來我的皇后,還有這般.....動人心魄的一面,是我所不知道的。”
他的指尖滑到她的唇瓣,若有似無地摩挲著,聲音更低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和......期待?
她覺得這男人簡首是在無理取鬧!誰會把自己“會彈點不成調的琴”這種事,天天掛在嘴邊炫耀啊?
她想起他那爛得令人髮指的繡工和畫技(雖然他自己不承認),理首氣壯地反問:“你自己不也是什麼都不會嗎?還好意思說我!”
秦宴被她懟得噎了一下,但眼底卻飛快地過一絲笑意。他的晞晞,果然一點就著。
他立刻調整表情,眉頭微蹙,眼神更加“黯然”, 甚至還帶著點不敢置信的“痛心”:“晞晞是在嫌棄我?”
蘇以晞:“...”我不是,我沒有,你別亂說!
秦宴對她的辯解充耳不聞,依舊沉浸在自己“被隱瞞”、“被辜負”的“委屈”情緒裡。他微微蹙著眉,目光幽幽地看著她,聲音低啞而“脆弱”:
“可我總覺得,我錯過了許多。錯過了你過去的樣子,錯過了你會彈琴的樣子.....晞晞,你的一切,我都想知道,都想擁有。”
他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,但很快又被更濃的“委屈”覆蓋。他湊近她,幾乎要鼻尖相觸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,聲音帶著誘哄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理首氣壯:
“所以...你是不是該補償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