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用行動,無比清晰的昭示著一個事實———
帝王的“委屈”,可不是那麼容易安撫的。
尤其,當這“委屈“的物件,是他心心念念、恨不得揉進骨血裡的皇后時。
蘇以晞:“....”
她就知道!
什麼委屈,什麼幽怨,全是裝的!
這狗男人,分明就是藉著由頭,行不軌之事!
窗外,日影西斜,暮色漸濃。
明黃的帳幔隨著榻上的動靜微微晃動。
他細密的吻落在她的眉心、眼瞼、鼻尖,最後輾轉於她微微紅腫的唇瓣,帶著安撫的意味。
他一邊說著,一邊調整了角度。
然而,這個“馬上”卻似乎漫長得沒有盡頭。
“我的皇后.....他咬著她的耳垂,聲音模糊而滾燙,“琴彈得那樣好......聲音.....也這樣好聽....”他喘息著,吻去她眼角滲出的淚珠。
“嬌嬌,睜開眼,看著我……只看著我.....”
“嬌嬌....叫我的名字......”
“晞兒....”他在她意亂情迷之際,忽然換了個更親暱的稱呼,“我的晞兒...”
蘇以睎渾身一顫,這個陌生的稱呼像是一道細微的電流,竄過她的西肢百骸,帶來一種奇異的心悸。
細密的吻沿著她的下頜一路蔓延至頸側,留下溼潤的痕跡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“我的晞兒……好乖……”
”嬌嬌.....我的嬌嬌....”他一遍遍地喚著她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, “都是我的....”
算了.....
她迷迷糊糊地想。
反正.....也反抗不了。
而且.....好像....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?
內殿的燭火,不知何時被悄然點燃,將滿室旖旎映照得更加朦朧暖昧。
昨夜(或者說昨日下午到深夜)的“補償”與“確認”,綿長而激烈,充分體現了某位帝王在“索取”方面的不知饜足和……“創新”精神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一切終於平息,蘇以晞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,蜷縮在秦宴懷裡,感覺自己又快散架了。
而某位剛剛“受了委屈”、“心靈受傷”的陛下,卻是一副神清氣爽、饜足無比的模樣,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,唇角噙著愉悅的笑意。
蘇以晞閉著眼,在心裡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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