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,饜足的帝王抱著他累極的皇后,心滿意足。
至於晚膳是吃雪鹿肉還是蜂蜜花瓣糕?
嗯....看來他的晞晞暫時是沒力氣思考這個問題了。
不過沒關係,他可以替她決定。
畢竟,吃飽了,才有力氣繼續“安撫”他時不時會“受傷”的心靈嘛。
蘇以晞幾乎是累得昏睡過去,又在半夢半醒間被不斷“騷擾”,迴圈往復,首至天色微明,秦宴才終於饜足地擁著她,沉沉睡去。
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徹底拆散又重組了一遍,渾身上下,從裡到外,都烙滿了屬於他的印記和痠痛。
耳畔似乎還殘留著秦宴低沉沙啞的、時而誘哄時而命令的聲音,與那不容抗拒的、持續不斷的節奏交織在一起,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混亂而灼熱的巔峰。
“我的嬌嬌....真棒.....”
“告訴我,是誰的?嗯?”
“只許彈給誰聽?”
“嬌嬌.....我的.....”
“永遠都是……”
那些溫柔又強勢的話語,伴隨著滾燙的吻和不容置疑的動作,如同烙印,刻在她混沌的意識深處。她記不清自己是如何回應的,或許只是破碎的嗚咽和本能的攀附,首到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榨乾,徹底沉入無邊的黑暗。
徹底昏睡過去前,她最後一個念頭是:這男人,哄人的話和欺負人的事,真是半點不耽誤!
秦宴看著她恬靜的睡顏,指尖輕輕拂過她微腫的唇瓣和頸間新鮮的痕跡,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滿足。
他的晞晞,他的嬌嬌,他的晞兒。
又多了一個……只屬於他的秘密。
這種感覺,讓他無比饜足,也無比……心安。
至於那點因為發現“新大陸”而起的、微妙的恐慌與不安?
早己在她徹底的、毫無保留的“補償”中,煙消雲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更深沉、更牢固的佔有與確信。
她是他的。
從身到心,從過往到未來,每一個不為人知的側面,都只能是他的。
任何可能的“超脫”與“寂寥”,都不被允許。
他收緊手臂,將懷中人更緊地擁入懷中,也閉上了眼睛。
殿外,夜色漸深,月華如水。
殿內,紅帳暖香,春意方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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