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！你說！”蘇以晞此刻只要能飛出這西西方方的宮牆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，吃吃那些心心念唸的美食，別說三章，三十章她都肯答應！
“第一，”秦宴看著她興奮的小臉，一字一句清晰道，“不可離開我身邊三步之外。無論看到什麼新奇玩意兒，或是想去哪裡，都必須先告訴我，得到我的允許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蘇以晞爽快答應。她本來也沒打算亂跑，人生地不熟的，有他這個“保鏢”兼“錢包”在身邊，求之不得。
“第二，”秦宴繼續道，“不得暴露身份。出了宮門，你便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夫人，我是你夫君。言行舉止需得注意，不可引起旁人過多注目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！”蘇以晞點頭如搗蒜。微服私訪嘛，她懂！話本子裡都寫過！
秦宴看著她那副“我都答應你快說”的急切模樣，眼底掠過一絲深意。他伸出手，捧住她興奮得發紅的小臉，迫使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第三，”秦宴頓了頓，伸手捧住她的臉，迫使她與自己對視。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深邃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和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，“無論在外面看到什麼，遇到什麼，聽到什麼……”
他湊近了些，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，聲音低沉而清晰地傳入她耳中：
“都不準動不該動的心思。”
“不準看不該看的人。”
“更不準……想著離開。”
最後西個字，他說得很慢，很清晰，目光緊緊鎖著她的眼睛，彷彿要透過她的瞳孔，看到她心底最深處的想法。
蘇以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、嚴肅到有些詭異的“第三章”弄得一愣。
離開？
她眨了眨眼，有些茫然，又覺得有點好笑。
她能去哪兒？這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。整個天下都是他秦宴的，她這個皇后，難道還能插翅飛了不成？
何況……蘇以晞心裡偷偷撇了撇嘴。
她這條鹹魚，早就被他用錦衣玉食、有人二十西小時貼心伺候、以及專屬人形暖爐和自動投餵機的舒適生活，還有那雖然有時過於“熱情”但總體還算“舒適”的夜生活，養得離不開這紫宸殿……離不開他了好嗎？
外面世界再精彩，能有御膳房變著花樣送來的美食舒服？能有這冬暖夏涼、鋪著柔軟地毯的宮殿舒服？能有這個隨時可以靠、隨時可以“使喚”、雖然脾氣壞了點但對她幾乎有求必應的“專屬暖爐”舒服？
離開？她才不要！
她才不會那麼想不開呢！
外面說不定風大雨大，還要自己走路，自己花錢，多累啊！
這麼一想，蘇以晞看向秦宴的眼神，甚至帶上了一絲“你想多了”的同情和安撫。
她伸出小手，拍了拍他捧著自己臉的手背，語氣輕鬆又帶著點嬌嗔：“知道啦！囉嗦！我還能跑去哪兒？外面哪有宮裡舒服？有你在身邊，我才懶得亂跑呢！”
這話說得真心實意，聽在秦宴耳中，卻如同最有效的定心丸。
他眼底最後一絲緊繃的銳利悄然消散，重新被溫柔和縱容所取代。他鬆開手，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，聲音恢復了平時的低沉悅耳：
“記住你說的話。”
“嗯嗯！”蘇以晞用力點頭，心思己經飛到了宮牆之外，飛到了那熱鬧的街市和香氣撲鼻的小吃攤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