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吵醒嬌嬌。
他想著,明日罷朝,正好可以陪她睡到日上三竿。她總是抱怨早上被他“打包”去上朝,打擾她睡覺,明日便好好補償她。
這個念頭讓他心情愉悅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——
翌日,天色大亮,陽光透過紗帳,灑滿寢殿。
蘇以晞難得地在自然光中醒來,而不是被某人“強行開機”抱去上朝。她眨了眨眼,有些茫然地看著透過帳幔的明亮光線,又轉頭,對上了秦宴那雙正含笑凝視著她的墨黑眸子。
“早,晞晞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,格外性感。
“早……”蘇以晞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,隨即反應過來,“咦?今天不用上朝嗎?什麼時辰了?”她記得秦宴早上通常會準時醒來,很少賴床。
“今日罷朝。”秦宴將她往懷裡帶了帶,下巴蹭著她的發頂,語氣慵懶,“陪我的嬌嬌睡覺。”
蘇以晞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亮了起來:“真的?不用去了?”不用一大早就被挖起來,裹成粽子帶上朝,可以舒舒服服睡懶覺?這簡首是天大的好訊息!
“嗯,真的。”秦宴看著她瞬間雀躍的小模樣,心底一片柔軟,“以後若你想睡懶覺,提前告訴朕,朕便罷朝陪你。”
蘇以晞:“……” 雖然這話聽著很寵很甜,但總覺得哪裡不對?為了陪她睡覺就罷朝?這要是傳出去,她這“妖后”的名頭怕是坐得更實了。
不過……管他呢!能睡懶覺才是王道!
她立刻放棄了那點微不足道的“憂國憂民”之心,歡歡喜喜地往秦宴懷裡鑽了鑽,摟著他的腰,滿足地喟嘆:“太好了!那我要再睡一會兒!”
“睡吧。”秦宴寵溺地拍著她的背,如同安撫一隻饜足的貓兒。
兩人相擁著,又在溫暖的被窩裡賴了將近一個時辰,首到蘇以晞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,才終於起身。
用早午膳時,蘇以晞一邊享受著秦宴的投餵,一邊隨口問道:“對了,昨天那個劉婕妤,後來沒再出來蹦躂吧?她今天要是再來煩我,我可真要生氣了。”
秦宴夾菜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隨即恢復自然,將一塊剔好刺的魚肉放到她碗裡,語氣平淡無波:“不會了。”
“嗯?”蘇以晞抬頭看他。
“她突發急症,昨夜己經歿了。”秦宴說得雲淡風輕,彷彿在說今日天氣不錯,“太醫說是心疾猝發,救不及。”
蘇以晞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:“……死了?”這麼突然?
“嗯。”秦宴看著她,目光平靜,“宮中人多,難免有體弱多病的。晞晞不必在意。”
蘇以晞“哦”了一聲,倒也沒多想。她對那個劉婕妤本就沒什麼好感,死了也就死了,只是覺得有點突然罷了。她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,專心對付起面前的美食來。
秦宴看著她毫無異樣、全然接受這個“解釋”的模樣,心底最後一絲細微的波瀾也平復了。
他的晞晞,心思純淨,不會去深究這些“巧合”。這樣很好。
他只需要確保,所有可能驚擾她、汙濁她世界的人和事,都如同昨夜那場無聲的清理一樣,消失得乾乾淨淨,不留痕跡。
他夾起一塊她最喜歡的糕點,遞到她唇邊,看著她滿足地咬下,腮幫子鼓鼓的樣子,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。
他的雙手可以沾滿血腥,他的腳下可以踏過屍骸。
。宴阿的……的朝罷為至甚、氣脾小有所容縱、水喝飯吃喂、眉畫髮綰為意願個那是會遠永他,邊到回要只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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