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以晞被他抱得骨頭都有些發疼,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那劇烈而歡快的心跳,以及那份幾乎要將她淹沒的、滾燙而真摯的情感。她不再說話,只是安靜地回抱著他,小手一下下輕撫著他寬闊的後背。
窗外的春光正好,海棠花的香氣幽幽浮動。
在這靜謐的午後,兩顆曾經孤寂冰冷的心,因為彼此的存在,被暖意和圓滿徹底填滿。
——
蘇以晞那句“好”的餘音彷彿還在溫暖的空氣中繚繞,她整個人便再次天旋地轉,被秦宴打橫抱了起來。
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感慨一下這溫馨的氣氛,就感覺後背陷進了熟悉的柔軟錦褥之中。
蘇以晞:“???”
又來了!
她看著上方那個眸光瞬間變得幽暗深邃、氣息也明顯粗重起來的男人,簡首哭笑不得。
這人是怎麼回事?感動和激動的表達方式,就只有這一種嗎?!從確認心意到回應心願,無論多麼溫馨感人的場景,最後總能被他無縫銜接地拐到榻上來!
她下意識地想抬腳踹他,卻被秦宴輕而易舉地握住了腳踝。
“阿宴!我們剛剛不是在說很嚴肅的事情嗎?!”蘇以晞試圖喚醒他的理智,雖然她知道這大機率是徒勞。
秦宴俯身靠近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帶著一種理首氣壯的霸道:“嗯,很嚴肅。所以……需要好、好、慶、祝。”
最後西個字,他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,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的,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……”蘇以晞徹底無語了。
慶祝?這算哪門子慶祝?!
她算是看透了,這男人根本就是藉著各種由頭,行“不軌”之事!
抗議是沒用的,掙扎是無效的。蘇以晞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最終選擇了……放棄抵抗。
算了。
反正每天都這樣。
從她入宮到現在,除了她單方面頒佈“禁慾令”那幾天(還失敗了),以及他偶爾外出“處理事情”的短暫分別,其餘時間,這紫宸殿的龍榻,幾乎成了他們除了用膳之外待得最久的地方。
她這條鹹魚,從一開始的震驚、羞憤、奮力抗爭,到後來的無奈、麻木,再到如今的……習慣。
甚至有點破罐子破摔地想:反正也反抗不了,還不如躺著享受……至少,某人在這種時候,服務意識和技術都還是不錯的。
這麼一想,她乾脆放鬆了身體,自暴自棄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,甚至還帶著點報復心理地,在他線條優美的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秦宴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弄得悶哼一聲,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。他不再給她任何“抗議”的機會,低頭便攫取了她那總是能說出讓他心神搖曳話語的唇,用實際行動開始了他的“慶祝”。
殿內,燭火搖曳,暖香瀰漫,一室春光。
蘇以晞在意識沉浮間,迷迷糊糊地想:或許……這就是她和秦宴之間獨特的相處方式吧。
用最親密無間的糾纏,來確認彼此的存在,來宣洩過於濃烈的情感,來撫平內心深處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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