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他所有的偏執、所有的霸道、所有的“慶祝方式”,都只對她一人。
這麼想著,她也就……心安理得地沉淪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風停雨歇。
蘇以晞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,蜷在秦宴懷裡,昏昏欲睡。
秦宴卻似乎精神尚可,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,指尖帶著饜足後的慵懶。
“晞晞。”他低聲喚她。
“嗯……”蘇以晞含糊地應著,眼皮重得抬不起來。
“我的心願,說完了。”秦宴的聲音在靜謐的殿內顯得格外清晰,“你的呢?”
“我的?”蘇以晞勉強睜開一絲眼縫,腦子還是一片混沌,“我沒什麼心願啊……”她現在吃得好睡得好,有人形暖爐和全天候貼心服務,簡首不能更滿意。
“仔細想想。”秦宴卻不放過她,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,帶著誘哄,“什麼都行。只要這世間有,我都能為你取來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,卻帶著帝王獨有的、睥睨天下的自信。
蘇以晞被他弄得沒了睡意,只好認真思考起來。江山權勢?她沒興趣。珠寶華服?她己經多到沒處放了。長生不老?聽起來就好累……
她想了半天,忽然眼睛微微一亮,抬起頭,看著秦宴,帶著點狡黠和期待:
“那……我想看你跳舞!”
秦宴:“……”
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,撫著她背脊的手也頓住了。
跳舞?
他?秦宴?
墨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愕然,隨即變得深沉難辨。
蘇以晞看著他瞬間石化的樣子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來。她本來就是隨口一說,想逗逗他,看他這反應,果然有趣!
“怎麼?做不到嗎?剛才可是有人說‘什麼都行’的哦?”她故意用話激他,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。
秦宴盯著她看了半晌,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,眼底的愕然漸漸被一種無奈的縱容取代。他伸手,輕輕掐了掐她笑得泛紅的臉頰,語氣帶著點危險的意味:
“晞晞,你確定要看?”
蘇以晞看著他眼中那熟悉的、暗流湧動的訊號,心裡警鈴大作,連忙收起笑容,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不確定不確定!我開玩笑的!我的心願是現在立刻睡覺!”
說完,她趕緊閉上眼睛,假裝自己己經秒睡。
秦宴看著她這副慫得快又裝睡的小模樣,低低地笑了起來,胸腔震動。他將她往懷裡又攏了攏,拉好錦被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未散的笑意和寵溺。
至於跳舞?
。聲一了哼輕裡心在,眼上閉宴秦
。好較比願的際實點想是還,晞晞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