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也不指望他回答。他只是緩緩踱步,繞著那刺客轉了一圈,目光掃過他的手指、腳踝、軀幹,像是在打量一件待拆解的物件。
“他用的哪隻手發的暗器?”他問。
暗衛首領指了指刺客的右手:“回陛下,是右手。”
秦宴點點頭。
“把那隻手,一根一根手指,剁下來。”
刺客的眼睛猛地瞪大,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!
暗衛毫不猶豫,拿起一旁鋒利的短刀,手起刀落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淒厲的慘嚎在暗室中炸響!血光迸濺!
第一根手指,小指,落在了地上。
刺客渾身劇烈抽搐,卻因為被綁著,連掙扎都做不到。
秦宴面無表情地看著,彷彿在看一場無聊的戲。
“朕本來想,你若嘴硬,朕便將你的舌頭一寸一寸割下來,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。既然你招了——”
他頓了頓,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:
“那便換種方式。”
他轉向暗衛,聲音依舊平淡:
“把他的眼皮縫上,不許閉眼。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肉,是怎麼一塊塊割下來的。”
暗衛們面無表情地上前,其中一人拿出細針和絲線,動作精準而迅速,開始縫合他的眼皮。
那慘叫聲,響徹整個暗室,卻傳不出這厚重的石牆。
秦宴站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。
看著那針尖刺穿眼皮,看著那絲線穿進穿出,看著那雙眼球因為恐懼而劇烈顫動,卻怎麼也閉不上。
還不夠。
他要讓這個人,永遠記住這一刻。
永遠記住,動他的晞晞,是什麼下場。
“剁完手指,把手掌切下來。”他繼續吩咐,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菜,“然後是小臂,然後是上臂。”
暗衛領命,繼續動手。
慘嚎聲一聲接一聲,在暗室中迴盪。血越流越多,地面很快積起一灘暗紅。
秦宴始終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,目光冷得像千年寒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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