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瞪大眼睛,喉嚨裡發出驚恐的嗚咽。
“是朕的皇后。”秦宴的聲音依舊很輕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刃,“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。是朕寧可自己死一百次,也捨不得讓她受半點傷的人。”
他的指尖,輕輕按壓在內侍被剝了皮的血肉上。
刺客渾身劇烈抽搐,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秦宴繼續道,語氣平靜得像在敘述一個事實,“她現在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,因為疼。”
“她那麼嬌氣的人,平時被針扎一下都要朕親親抱抱半天。現在,她肩上有一個窟窿,裡面還淬了毒。”
“你知道她有多疼嗎?”
刺客己經說不出話了,只是瘋狂地搖頭,涕淚橫流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秦宴替他回答,“但朕會讓你知道。”
秦宴接過那把刀,在手中掂了掂。
“從左手開始。”他吩咐暗衛,“把他的手按好。”
暗衛上前,將刺客己經被剁去右手的殘肢按住,另一隻手則死死按在刑架上。
秦宴拿著那把鈍刀,緩緩靠近。
刀尖抵上刺客左手小指的指根。
他並沒有立刻動手,而是微微用力,讓刀刃在皮膚上反覆摩擦。那鈍刀根本割不開皮肉,只是來回地磨、蹭、拉扯,把皮膚磨得血肉模糊,卻遲遲割不斷。
刺客的慘嚎己經變成了非人的嘶吼,渾身劇烈顫抖,汗水混著血水溼透了全身。
秦宴依舊面無表情,只是手上動作不停。
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
足足磨了數十下,那根小指才終於被“鋸”了下來。
刺客己經疼得暈了過去。
“潑醒。”秦宴淡淡道。
一桶冰水澆下,刺客猛地抽搐著醒來,對上那雙依舊沒有任何溫度的眸子,只覺得自己彷彿墜入了無間地獄。
秦宴握著刀,看著那刺客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“你知道嗎,”他輕聲開口,語氣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,他的刀尖抵在那人胸前,緩緩劃開一道淺淺的口子。
“朕的皇后,她流了很多血。”他繼續道,刀尖又深了一分,“朕看著那些血,心都要碎了。”
那刺客渾身劇烈顫抖,眼裡滿是絕望和恐懼。
“而你,”秦宴的語氣驟然轉冷,刀尖猛地刺入半寸,又停住,緩緩轉動,“就是那個讓她流血、讓她疼的人。”
那人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慘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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