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，當一切終於真正平息下來時，窗外己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蘇以晞癱在床上，連眼皮都睜不開了。
秦宴饜足地摟著她，指尖輕輕撫過她汗溼的鬢角。
蘇以晞終於從混沌中恢復了一點意識。
她渾身痠軟得像被拆開重組過，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左肩雖然早就不疼了，但此刻其他地方更疼。
她艱難地睜開眼，對上一雙含笑的、饜足的墨黑眸子。
秦宴正側躺在她身邊，一手支頤，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長髮，那表情，活像一隻吃飽了的貓。
“醒了？”他問，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。
蘇以晞瞪著他，想罵人，卻發現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“哼”，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秦宴低低地笑了一聲，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。
“乖。”他哄道，“我抱你去洗澡。”
蘇以晞懶得說話，任由他將自己抱起。
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，舒服得讓她忍不住喟嘆出聲。秦宴親自幫她清洗，動作輕柔，與方才的兇猛判若兩人。
“還疼嗎？”他問，指尖輕輕撫過她身上那些新鮮的紅痕。
蘇以晞瞪他：“你說呢？”
秦宴眼底的笑意更深，低頭在她耳邊低語：“下次輕點。”
“下次？”蘇以晞瞪大眼睛，“還有下次？！”
“當然。”秦宴理所當然地回答，“一個月一次怎麼夠？”
蘇以晞：“？？？”
一個月一次？他剛才那架勢，分明是一個月十次！
“以後，”秦宴繼續道，語氣篤定得像是在宣佈什麼聖旨，“每天都要。”
蘇以晞：“！！！”
她首接閉上眼睛，決定裝死。
這狗男人，她鬥不過。
算了，反正……也挺舒服的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她立刻把它掐死在搖籃裡。
不行！不能這麼想！這麼想下去，她這輩子都別想從這張榻上下來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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