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依舊灼熱,他的觸碰依舊帶著讓人失控的魔力。
“阿宴……別……別那裡……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。
“哪裡?”他明知故問,動作卻沒有停。
蘇以晞己經說不出話了。
她只能任由他擺佈,在他製造的浪潮中起起伏伏。
夜很長。
很長很長。
窗外的月亮悄悄躲進了雲層,彷彿羞於看到殿內的一切。
蘇以晞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,意識模糊間,只有一個念頭:
早知道這樣,她就不裝了!
這“補償”的力度,也太大了!
她還沒來得及抗議,新一輪的攻勢便再次襲來。
這一次,秦宴比之前更加耐心,也更加磨人。他不再急切,而是極盡溫柔地撩撥她,吻遍她每一寸肌膚,用指尖點燃她每一處敏感。他熟知她所有的弱點,知道怎樣才能讓她丟盔棄甲,潰不成軍。
“阿宴……別……”她的抗議變成了細碎的嗚咽,聽起來更像是邀請。
“別什麼?”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,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,“別這樣?還是別……”
他的動作輕柔卻精準。
“噓……”他在她耳邊輕笑,“乖,放鬆……”
當一切終於結束時,她己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癱在床上喘氣。
秦宴卻精神奕奕,將她攬進懷裡,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。他的唇角帶著饜足的笑意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愉悅。
“這才兩個時辰。”他在她耳邊低語,“一個月欠下的,還早。”
蘇以晞:“!!!”
她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兩個時辰?還早?這是要她的命嗎?!
“你……你禽獸!”她有氣無力地罵道。
秦宴低低地笑了一聲,非但不惱,反而將她擁得更緊。
“嗯,我禽獸。”他坦然承認,然後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,“只對你禽獸。”
蘇以晞氣結。
這人,真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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