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個月，”他在她耳邊低語，聲音沙啞而危險，“我忍得很辛苦。”
蘇以晞心跳如擂鼓，聲音都抖了：“那、那是你自己要忍的……我又沒讓你……”
“嗯，是我自己要忍的。”秦宴從善如流地承認，然後低頭，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，“所以現在，該討回來了。”
“討、討什麼？”蘇以晞試圖做最後的掙扎，“我傷剛好，需要靜養——唔！”
抗議被吞沒在灼熱的吻中。
這個吻，帶著壓抑了一個月的渴望和急切，兇猛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。他的手也不閒著，三兩下就解開了她寢衣的繫帶，溫熱的掌心貼上她光滑的肌膚。
蘇以晞被他吻得暈頭轉向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：
完了完了完了，這回是真的完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秦宴終於放開了她。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，她更是軟成了一灘水，癱在他懷裡首喘氣。
他低頭，看著她的左肩——那個一個月前受傷、如今早己光滑如初的地方。
“沒好？”他問，語氣意味不明。
蘇以晞心虛地縮了縮脖子：“還、還有點疼……”
秦宴看著她。
就那樣看著她。
月光下，他的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，裡面清晰地映出她心虛的小臉。
然後，他伸出手，指尖輕輕落在她左肩上——那個“還疼”的地方。
他的指尖溫熱而輕柔，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緩緩摩挲。
“這裡疼？”他問。
蘇以晞硬著頭皮點頭：“嗯……”
秦宴的指尖微微用力，按了按。
“這裡呢？”
“也、也有一點……”
秦宴又換了個地方。
“這裡？”
蘇以晞快編不下去了：“……嗯。”
秦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在靜謐的夜色中，顯得格外……危險。
蘇以晞渾身一僵，睏意瞬間飛走了一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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