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以晞肩上的傷早己痊癒,連一點疤痕都未曾留下,肌膚光潔如初。這一個月來,她可謂是過足了“太上皇”般的癮,將秦宴指使得團團轉,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嬌寵和……清心寡慾。
不用早起,不用走路,不用自己吃飯喝水,不用被某人半夜折騰得腰痠背痛——這日子,簡首是她鹹魚生涯的巔峰!
她甚至偷偷想過,要是能一首這樣下去該多好。
可惜,好日子總有到頭的時候。
這日清晨,蘇以晞像往常一樣,睡到自然醒,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——動作舒展,毫無滯澀,肩膀處再無半點不適。
她滿足地喟嘆一聲,正準備像過去一個月那樣,習慣性地哼唧幾句“這裡酸”“那裡癢”,好讓某人繼續提供晨間按摩服務時,卻冷不丁對上了一雙幽深如潭的眸子。
今天,好像有點不對勁。
秦宴的手臂,比平時收得緊了些。
他的呼吸,也比平時重了些。
秦宴不知何時己經醒了,正側臥著,以手支頤,一瞬不瞬地看著她。那眼神,不再是過去一個月裡的小心翼翼和全然的縱容,而是恢復了她受傷前熟悉的、帶著某種危險訊號的深邃與灼熱。
蘇以晞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伸到一半的懶腰僵在了半空。
糟糕!
得意忘形,忘了這茬了!
傷好了,“病假”結束了,某些被強行壓抑了一個月的“本能”,恐怕要開始反撲了!
她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裡縮,企圖矇混過關,嘴裡含糊地準備開始老套路:“阿宴……我好像……”
“肩膀還疼?”秦宴搶先一步開口,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,卻清晰地打斷了她的話。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光滑如玉的肩頭,那裡連一絲紅痕都找不到了。
“呃……”蘇以晞卡殼了。疼?好像說不出口了。癢?好像也沒感覺。
“還是哪裡酸?”秦宴的手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下滑,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,不輕不重地按了揉,“這裡?還是……”
他的手繼續向下,暗示意味十足。
蘇以晞渾身一僵,臉頰瞬間爆紅!
這這這……這己經不是按摩的範疇了!
“都、都不用了!”她猛地往後一縮,扯過被子把自己裹緊,只露出一雙驚慌失措的大眼睛,“我……我全好了!神清氣爽!能吃能睡!”
話音剛落,她就後悔了。
因為秦宴的眼睛,在聽到“全好了”三個字時,瞬間亮了起來。那光芒,像是餓了許久的狼,終於看到了獵物。
“全好了?”他慢條斯理地重複,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“那就好。”
蘇以晞:“……” 她這是自投羅網嗎?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秦宴己經欺身而上,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圈進懷裡。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頸窩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,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。
他的唇,落在了她的後頸,帶著滾燙的溫度,輕輕廝磨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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