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,真是……
她趕緊低下頭,繼續吃。
她吃得心滿意足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這一桌子美食,簡首是對她昨晚精彩演出的最佳犒勞!
她甚至“憂傷”地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碧粳米飯,多喝了半碗杏仁酪,多吃了兩塊桂花糕。
秦宴看著她終於肯多吃些,緊蹙的眉頭才稍稍舒展。看來,美食確實能讓人心情好些。他的晞晞,還是太好哄了。
用完早膳,蘇以晞靠在軟枕上,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,滿足地嘆了口氣。
秦宴坐在她身邊,輕輕攬著她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髮絲。
殿內安靜祥和,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,暖洋洋的。
蘇以晞閉著眼睛,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。
但她的腦子裡,可一點都沒閒著。
她還在想昨晚的事。
蘇婉清被送去北疆了。北疆啊!那可是苦寒之地,聽說冬天冷得能把人凍成冰棒。而且秦宴還說了,要讓她“伺候軍士”……
她想象了一下蘇婉清在北疆軍營裡的“生活”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——但那是興奮的寒顫。
至於她那位便宜老爹……
革職了?
不對,昨晚秦宴說的是什麼來著?“革去官職,閉門思過”。好像是這個。
那就是暫時停職,不是徹底擼掉。
不過也夠他喝一壺了。
她那位父親,一輩子汲汲營營,最看重的就是官位和名聲。如今被停職思過,怕是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蘇以晞心裡的小人己經在跳舞了。
但她面上,還得裝。
她微微睜開眼,仰起頭,看向秦宴。
“阿宴。”她輕輕喚他,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猶豫。
秦宴低頭看她:“嗯?”
“昨晚……你……”她咬了咬下唇,彷彿不知道該不該問,“你是怎麼處理的?”
秦宴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心底的柔軟又被觸動。他的晞晞,連問這件事都怕他不高興。
“送去北疆了。”他說,語氣平淡,“終身不得返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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