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低頭看她，那雙墨黑的眸子裡寫滿了理所當然。
“夠？”他重複這個字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，“晞兒，我永遠不會夠。”
蘇以晞：“……”
她絕望地閉上眼睛。
她怎麼就忘了，這人在這方面，從來不知道“滿足”兩個字怎麼寫。
一個月欠下的債，怕是要用一輩子來還。
不過……
她迷迷糊糊地想，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能接受？
反正，她也早就習慣了。
習慣了他的懷抱，他的親吻，他的佔有，他的黏人。
習慣了他的一切。
就像他說的——永遠不夠。
那……就一輩子吧。
反正，她這條鹹魚，早就被他養得離不開他了。
意識模糊前，她聽到他在她耳邊低語：
“晞兒，我愛你。”
她的嘴角微微彎起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窗外，月色如水。
殿內，一室旖旎。
他的光，在他懷裡。
永遠不夠。
也永遠不放手。
——
蘇以晞覺得，自己這一個月攢下的“家底”，怕是要被某人在幾天之內徹底掏空。
夜夜笙歌？那都是輕的。
白天也別想消停。
她只是想安安靜靜地吃個早膳，結果吃著吃著，就被抱到了某人腿上。她以為只是換個地方繼續吃，結果吃著吃著，某人的手就開始不老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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