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她崩潰的是,這人不分場合、不分時間,想抱就抱,想親就親,想……就……
御書房批奏摺?
她正歪在旁邊的軟榻上打盹,忽然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。迷迷糊糊睜開眼,發現自己己經坐在了他腿上。
“繼續睡。”他說,一手攬著她,一手繼續批奏摺。
蘇以晞:“……” 這怎麼睡?坐著怎麼睡?
但睏意實在太大,她最終還是靠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醒來時,發現他還在批奏摺,而她窩在他懷裡,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,沾溼了他龍袍的一角。
她尷尬地想擦,卻被握住手。
“無妨。”他說,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,“睡得好嗎?”
蘇以晞臉紅紅的,點了點頭。
然後,她感覺到某人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。
“阿宴!”她按住他的手,“這裡是御書房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他面不改色,另一隻手繼續批奏摺,“所以呢?”
所以?!
“所以……會有人進來的!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沒人敢進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乖。”他低頭吻她,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。
於是,御書房的軟榻,也被徵用了。
蘇以晞事後癱在榻上,看著旁邊若無其事繼續批奏摺的某人,內心只有一個念頭:
這人……真的不知道什麼叫累嗎?
——
早朝?
蘇以晞以為這是最安全的地方。畢竟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他總該收斂一點吧?
事實證明,她還是太天真了。
她被裹成蠶寶寶,抱在懷裡帶上朝。秦宴端坐龍椅上,一本正經地聽著大臣們奏事,偶爾淡淡地回應幾句,威嚴十足,帝王風範盡顯。
而她的手,正被他握在掌心,一根根地把玩著手指。
蘇以晞:“……” 這算不算上班摸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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