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”她開口，語氣恢復了平淡，“本宮念在你我姐妹一場，今日的話，就當沒聽過。你回去吧。”
蘇婉清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絲不甘。
“娘娘！”她急切地開口，“臣女……臣女是真的想為娘娘分憂！娘娘如今雖然聖眷正濃，但宮中人心難測，臣女是您的親姐姐，總比外人可信！若有臣女在身邊，也能幫娘娘照應著，免得被小人鑽了空子……”
蘇以晞聽著這話，差點笑出聲來。
親姐姐？
照應？
她入宮三月，這位“親姐姐”連個影子都沒見著。如今看到她得寵，就巴巴地跑來“照應”？
“姐姐，”她打斷蘇婉清的話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嘲諷，“你知道這宮裡，有多少女人想往陛下身邊湊嗎？”
蘇婉清愣住了。
“本宮告訴你，”蘇以晞繼續道，語氣依舊平淡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篤定，“這後宮之中，但凡敢往陛下身邊湊的，如今都不在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微微傾身，目光首視著蘇以晴，唇角彎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
“你知道她們是怎麼‘不在’的嗎？”
蘇婉清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本宮不知道，”蘇以晞靠回軟枕，語氣恢復了漫不經心，“也不想知道。但本宮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她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茶沫，呷了一小口，然後抬眸看向蘇婉清，那雙含情目裡閃爍著清晰而篤定的光芒：
“對陛下而言，本宮本身就是最大的規矩。”
她放下茶杯，聲音依舊平淡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：
“本宮若說不讓誰入宮，誰敢多說半個字？本宮若說誰礙眼，誰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？”
蘇婉清的臉色己經從慘白變成了灰敗。
“所以，姐姐，”蘇以晞看著她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真切的疑惑，“你憑什麼覺得，本宮會讓你入宮？”
“憑什麼覺得，本宮需要你來‘分憂’？”
“憑什麼覺得，你能從本宮手裡，分走陛下哪怕一絲一毫的注意？”
三個問題，一個比一個犀利。
蘇婉清跪在地上，渾身顫抖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至於入宮伺候本宮和陛下？”蘇以晞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，“你，還不配。”
蘇以晞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模樣，心裡忽然有些無聊。
她原本以為，這個嫡姐能帶來點樂子。結果呢？就這？
真是浪費她的休息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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