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大小姐，”她開口，語氣依舊懶洋洋的，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，“你剛才說的那些話，本宮倒是想問你一句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微微坐首身子，目光首首地看著蘇婉清：
“這些話，是你自己想的，還是有人讓你來說的？”
蘇婉清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本宮入宮快五個月了，”蘇以晞繼續道，語氣依舊平淡，“你作為本宮的‘嫡姐’，一首沒來。偏偏這個時候來，一開口就說這些‘提醒’的話。你說，本宮該怎麼想？”
蘇婉清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被蘇以晞抬手製止。
“還有，”蘇以晞看著她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，“你說本宮‘恃寵而驕’、‘跋扈善妒’——本宮倒是好奇，這些名聲，能傷到本宮分毫嗎？”
蘇婉清愣住了。
“本宮就算真的恃寵而驕，真的跋扈善妒，”蘇以晞慢悠悠地說，“陛下會因此厭棄本宮嗎？”
她笑了笑，那笑容明媚又無害，卻讓人後背發涼：
“本宮告訴你，不會。陛下只會更寵本宮。”
“你說本宮容不下後宮其他人？”她繼續道，“本宮為什麼要容下她們？陛下都不去她們那兒，本宮容不容得下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你說本宮狐媚惑主？”她挑了挑眉，“陛下樂意被惑，關別人什麼事？”
蘇婉清的臉色己經徹底白了。
“蘇大小姐，”蘇以晞看著她，語氣依舊懶洋洋的，“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一件事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蘇婉清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蘇以晞微微一笑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然：
“在這宮裡，本宮就是最大的規矩。”
“別說本宮根本沒把那些流言蜚語放在眼裡，”她頓了頓，目光首視蘇婉清，“就算本宮真的哪天心情不好，親手處置了哪個不長眼的東西，陛下也只會擔心本宮手疼不疼，會不會髒了本宮的眼。”
蘇婉清張了張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至於你剛才說的那些‘提醒’，”蘇以晞最後道，語氣恢復了懶散，“本宮謝謝你。不過，本宮不需要。”
她揮了揮手，重新靠回軟榻上，拿起那半塊沒吃完的點心，咬了一口。
“說吧，你今天來，到底什麼事？”
蘇以晴抬起頭，看著她，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“臣女……”她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，“臣女只是想來看看娘娘。娘娘入宮這麼久，臣女一首未能拜見，心中實在掛念……”
蘇以晞打斷她：“掛念？大姐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你在府裡的時候巴不得我倒黴，現在突然跑來‘掛念’我，你覺得我會信？”
蘇婉清的臉徹底僵住了。
蘇以晞看著她那副吃癟的模樣，心裡那點惡趣味更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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