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以晞送走蘇婉清後,在軟榻上躺了一會兒,翻了幾頁話本,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她放下書,看了看窗外。日頭還高,離秦宴回來應該還有一會兒。
算算時間,以那人黏人的程度,離開她超不過半個時辰就得開始想她。這會兒估計己經在往回趕的路上了。
她坐起身,託著下巴,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——
要不要告狀?
不對,不是要不要的問題。她肯定是會說的。蘇婉清那點小心思,不拿出來給秦宴當樂子,簡首浪費資源。
問題是,怎麼說?
她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話本子裡那些告狀的橋段,看著可真帶勁啊!女主受了委屈,淚眼汪汪地往男主懷裡一撲,男主瞬間心疼得不行,立刻替女主出頭,把那欺負人的惡人收拾得落花流水。
雖然她剛才沒受什麼委屈——反而是她把蘇婉清懟得屁滾尿流——但……嘴長在她身上啊!
她說她受了委屈,那就是受了委屈。
再說了,她可是很記仇的。
小時候在尚書府,蘇婉清仗著嫡女的身份,沒少給她使絆子。最多也就是噁心噁心她,實質性的傷害?不存在的。
雖然她蘇以晞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,總能想辦法找補回來,沒吃過什麼實質性的虧,但那些不愉快,她可都記著呢。
那些小摩擦,經過她藝術性的加工,完全可以變成“嫡姐多年欺凌,庶妹隱忍度日”的苦情戲碼!
而且,還有今天這事——蘇婉清想入宮“伺候陛下”的痴心妄想,那可是貨真價實的。秦宴要是知道有人想往他身邊塞人,還是她的嫡姐,會是什麼反應?
秦宴要是知道有人想往他身邊塞人,還是她的嫡姐,會是什麼反應?
蘇以晞想想就有點小激動。
他會怎麼做呢?
首接下令把人砍了?
還是……
她想起那些關於秦宴的傳聞,想起劉婕妤的“突發急症”,想起那個刺客的下場……
嗯,應該比話本子裡寫的更刺激。
她決定,演!
如今機會送到眼前,不好好利用一下,怎麼對得起自己?
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絕妙。
說演就演!
蘇以晞從軟榻上坐起來,開始琢磨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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