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幾息,他才開口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殺意:
“她想入宮?伺候朕?”
蘇以晞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,繼續添油加醋:“她還說,這是父親母親的意思,希望我們姐妹在宮中能互相扶持……可是阿宴,你知道的,我入宮前,你從來都不進後宮的,我聽說……聽說你還處置過不懂規矩的妃嬪……她、她怎麼敢有這種妄想?”
她故意提起秦宴以前的“豐功偉績”,提醒他這件事不僅冒犯了她,更是在挑戰他的底線和權威!
秦宴盯著她看了幾秒,那眼神深邃得彷彿要將她吸進去。忽然,他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並不大,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和愉悅交織的詭異感。
“互相扶持?”他重複著這西個字,指尖滑過她的臉頰,語氣輕飄飄的,卻帶著千斤重量,“我的晞晞,何需與那等蠢貨互相扶持?”
他捧住她的臉,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,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,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:
“她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了,是嗎?”
“她讓你受委屈了,是嗎?”
“她還痴心妄想,企圖染指屬於你的東西,是嗎?”
蘇以晞被他這溫柔又恐怖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,但更多的是一種看戲的興奮。她用力點頭,眼神無比“真誠”:“嗯!她欺負我!還想搶你!”
秦宴俯身,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冰涼的吻,如同烙印。
“互相扶持?”秦宴嗤笑一聲,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嘲諷,“就憑她?也配?”
他低頭,看著懷裡人泛紅的眼角和微微顫抖的睫毛,想到她剛才訴說的那些“往事”,再結合這嫡姐今日的痴心妄想,只覺得一股邪火首衝頭頂。
任何讓晞晞不開心、讓晞晞回憶起不愉快過去的人,都沒有存在的必要!
尤其是這種,既蠢且毒,還妄圖攀附的螻蟻!
她從他懷裡抬起頭,那雙含情目裡還殘留著淚光,看起來又脆弱又依賴。
“阿宴……”她小聲喚他,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害怕,“我……我今天是不是不該告訴你的?你會不會覺得……覺得我很小心眼?”
秦宴低頭看她,那雙墨黑的眸子裡,寫滿了心疼和……某種更深沉的東西。
“小心眼?”他重複著這三個字,唇角彎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晞兒,就算你真的小心眼,那又如何?”
他伸手,輕輕撫過她的臉頰,指尖擦過她眼角下方那淡淡的紅痕。
“你是我秦宴的皇后,這天下之大,有誰敢說你半個不字?”
“至於那個蘇婉清——”
他頓了頓,語氣驟然冷了下來:
“她想入宮?”
蘇以晞點了點頭。
“她想伺候我?”
。頭點了點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