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笑了。
那笑容,冰冷得令人膽寒。
“她配嗎?”
蘇以晞眨了眨眼,心裡己經開始瘋狂尖叫:不配不配,她當然不配!您老人家快去處理她吧!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!
但她面上,依舊維持著那副“我有點擔心”的表情。
蘇以晞感受到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和那幾乎要實質化的戾氣,心裡的小人己經開始放煙花了。但表面上,她還是抽抽噎噎地,小手抓著他的衣襟,仰起臉,淚眼汪汪地看著他:
“阿宴……我……我心裡難受……”
她這副依賴又脆弱的樣子,徹底點燃了秦宴心中最後一絲理智。
他猛地收緊手臂,將她死死擁入懷中,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“阿宴……”蘇以晞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,小聲喚他。
秦宴這才稍微鬆開些,低頭看她。那雙墨黑的眸子裡,此刻翻湧著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——有心疼,有憤怒,有自責,還有一種幾乎要溢位來的、要將她徹底包裹的佔有慾。
“晞兒,”他一字一句地說,聲音低沉而鄭重,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。”
“以前那些事,我不在,沒辦法。”
“但現在——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冷了幾分:
“誰動你一分,我讓她死無全屍。”
蘇以晞聽著這血腥味十足的“情話”,心裡簡首樂開了花。
她知道他是真的在乎她,真的心疼她。
但此刻被他這樣珍而重之地護著,她還是覺得……很暖。
很暖,很暖。
她伸手,輕輕環住他的脖子,把臉埋進他懷裡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小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實的鼻音(這次是真的),“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秦宴收緊了手臂。
殿內陷入長久的沉默。
過了很久,蘇以晞才從他懷裡抬起頭,對上他依舊陰沉的眸子。
但她還是維持著那副“被嚇到”的表情,小聲說:“阿宴……你別生氣……我……我不該告訴你的……”
“不。”秦宴低頭,在她額間落下一個吻,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,語氣卻冰冷得令人膽寒,“你該告訴我。以後任何事,都要告訴我。”
“晞兒,”他看著她,一字一句道,“記住,在我這裡,你永遠是對的。不管你說什麼,做什麼,都是對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