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，春桃會帶訊息回來的。
至於她那個便宜老爹——
蘇以晞嗑著瓜子，嘴角微微彎起。
停職思過？挺好的。
反正，她也不同情他。
誰讓他從小不管她呢？
活該。
——
蘇以晞嗑著瓜子，等了約莫半個時辰，春桃終於回來了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？”蘇以晞幾乎是瞬間從軟榻上彈起來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春桃快步走近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娘娘，打聽到了！”
蘇以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急不可耐：“快說快說！”
春桃組織了一下語言，開始彙報：“昨晚陛下駕臨尚書府，蘇府上下跪了一地，蘇尚書嚇得臉都白了。陛下進了主廳，讓人把蘇大小姐押了出來……”
“然後呢？”蘇以晞追問。
“然後……陛下給了蘇尚書兩個選擇。”春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，“一是把蘇大小姐送去北疆苦寒之地，終身不得返京；二是蘇府上下，滿門抄斬。”
蘇以晞倒吸一口涼氣。
北疆？終身不得返京？
至於滿門抄斬……她那個便宜老爹，肯定選第一個啊。
“他選了第一個？”她問。
春桃點頭：“蘇尚書當場就選了第一條，拼命磕頭求饒。陛下答應了，但說了一句話……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陛下說，‘若讓朕知道，她日後再有隻言片語傳到皇后耳中，或是蘇府任何人，敢以今日之事打擾皇后清靜——到時候，就不是選擇的事了。’”
蘇以晞聽完，沉默了。
她靠在軟榻上，盯著帳頂，半天沒說話。
春桃小心翼翼地看著她：“娘娘？您……怎麼了？”
蘇以晞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在想——
秦宴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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