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挖棺驗屍揭露出冤屈,接下來幾日總是陰雨不斷,村民們地裡的活計和席家後山的開荒都不得不停下來。
地裡的活不能幹,各家的手工活效率卻大大提升,席白估摸著最多再二十來天,這次訂單就能提前完成。
今日從早上就開始下雨,到申時才漸漸變小。
席屠夫架著村長家的牛車,直接駛到院子門口,牛車後面用蓑衣遮著最後一批收回來的豬毛。
“爹,你可算回來了,趕緊進屋換衣服。”
席白和穆承錦聽到聲音從屋裡面衝出來,幫忙搬豬毛。
“沒事兒,今日雨小,穿著蓑衣不礙什麼事兒。”席屠夫不甚在意。
“那也得先換身乾衣裳去,要是感染風寒怎麼辦?”席白不贊同他的說法,扭頭看身邊的穆承錦。
“穆承錦,你也別在雨中折騰,去灶房給我爹熬碗薑湯去去寒。”
“好。”
穆承錦沒多言,放下東西往灶房去。
跟席白和席屠夫比起來,明顯灶房的活要更加適合他。
把兩人都趕走,席白揭開蓑衣,一手一麻袋,把牛車上的豬毛都提到屋簷下。
剛解開繩子準備把沾上的豬毛倒出來晾晾,門外就衝出來幾個身影。
“老二,老二,你在哪裡?你快出來。”
她奶孫秀菊和小嬸子孫巧雲踉踉蹌蹌從大門外奔進來。
後面還跟著滿臉焦急的席大江和李素芬。
“老二,你快出來。”孫秀菊扶著堂屋的門框就哭。
席屠夫聽到孫秀菊的哭鬧聲,匆匆扣好衣服出來,看到哭成一團的他娘和弟媳就擰起眉。
席白停下手中的動作,站在屋簷下準備看她們怎麼表演,穆承秀帶著穆承鳶也躲在門後面悄悄往外瞧。
“娘,你們怎麼過來了?”席屠夫站在屋內,沒有要過去扶孫秀菊的意思。
“老二,你要救你弟弟,他可是跟你腳踩肩膀下來的,你們是親兄弟,打斷骨頭連著筋的,你必須得救他啊。”
席屠夫不出來,孫秀菊就自己撲過去,抓住席屠夫的衣袖哭訴。
“娘,你先別哭,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嗚嗚……二哥,我們昨日去縣衙打聽,衙役說大海過幾日就要被判死刑,二哥,你得救救他,算我求你了。”孫巧雲哭著把原因說出來。
“沒錯,老二,你快想辦法救救你三弟,不然等到時候判下來就晚了。”孫巧雲跟著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