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路鳴的加入,歡聲笑語就沒停過。
穆承錦走在最後,看著被逗得眉開眼笑的席屠夫和席白,再次深深覺得路鳴還是太閒。
買筆墨紙硯的書肆是他們以前常去的,要買什麼,價格幾何,他們都門兒清,沒費什麼功夫就把明日上學需要的東西準備好。
從書肆出來,他們首奔車馬行。
路鳴因為常日租車回縣城,所以跟車馬行這邊的負責人十分熟悉。
幾人剛走進車馬行,車馬行的管事就面帶驚訝迎出來,“喲,今日也不是旬假,路公子你怎的過來我這邊?是要回縣城?”
“不回,告假出來會兒,帶我同窗他們過來你這裡看看馬車。”路鳴熟稔地回覆。
“感謝路公子惦記著我這裡的生意,你放心,你的同窗我肯定給個實價。”管事的對著路鳴握拳拱手。
“那麻煩劉管事帶我們去看看。”
“好嘞,幾位跟我來。”
劉管事爽快應下後就帶著席白一行人往車馬行後院走。
席白進入車馬行的後院,一股草料混著松木的腥臊氣就撲面而來。
後院的空間不小,院子兩邊的木柵欄裡面幾匹棗紅色的馬正甩著尾巴啃乾草,馬廄對面就停著幾輛馬車。
席白一眼就看中停在後院盡頭的一輛黑漆馬車,車廂鑲著薄銅片,圍簾是藏青的粗布,車轅光溜溜的,一看就是常有人摩挲。
徑首朝著那輛馬車走過去,席白抬手撫摩著車轅轉頭問劉管事,“劉管事,這輛馬車什麼價格?”
劉管事湊過來,拍了拍車幫,“姑娘好眼光。這可是咱車行的壓箱底貨,這馬是兩歲口的騸馬,溫順有力,車廂的木料是正經的老榆木,裡面鋪了軟墊,坐上去穩當得很,保證跑在鄉道上也不顛簸,就是價格比起其他馬車來要貴一點,一口價,二十三兩,少一文都不行。”
聽著掌櫃的報價,席白眼神看向她爹,席屠夫過來仔細觀察馬車,也覺得不錯。
父女倆相互點點頭,席白就把目光投給穆承錦,穆承錦心領神會,從後面推推路鳴,示意他上。
路鳴接收到資訊,跨前一步站出來,“劉管事,你這價給的可就不地道,你瞧這車的車轅處這道裂紋,雖用桐油混了木屑補上了,卻瞞不過我的眼睛,還有那篷布,邊角己經磨得發毛,算不得全新,最多二十兩,然後你再送一套新的車繩馬具。”
“路公子,哪有你這般殺價的,這個價格我就沒得賺了。”劉管事叫苦。
“你就說成不成吧?不成以後也別指望我再給你介紹生意。”
劉管事思索片刻,皺眉咬牙,“成,今日就當給路公子你面子,這車就折價賣給你同窗。”
輕鬆就談好價格,席屠夫跟著劉掌櫃去前院交完銀子,等車馬行這邊給他們換上新的馬具就牽著馬車離開車馬行。
“路公子,今兒謝謝你,幫了我們大忙。”
走出車馬行,席白就開口向路鳴道謝,一口氣砍下來三兩銀子,也就多虧路鳴開口,不然那管事肯定不會讓這麼大的價格。
“嗨,這不值當謝,日後我麻煩承錦的地方還多著呢。”陸鳴不甚在意地擺手。
“不管如何,路兄,今日還是感謝你的幫助,我們這邊事情己經忙完,你也趕緊回清風苑,別耽擱課業。”穆承錦十分有禮貌的開口趕人。
他怕再不開口,路鳴能跟著他們回青牛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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