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金文修是長嶺鎮首富金家的嫡長子,長嶺鎮的茶葉和酒基本被金家壟斷,布匹和糧食他們也佔據半壁江山,說是長嶺鎮的土皇帝都不為過。
但金家最令人忌憚的不是他們家的財富,而是金家的嫡女金巧兒。
金巧兒是他們青州府知府的小妾,頗得知府的寵愛,近兩年更是為年逾西十的知府生下最小的庶子。
金巧兒在後院的地位水漲船高,連帶著金家在青州府的地位也跟著上升,他們的縣令大人看到金家人都得點頭哈腰的笑臉相迎。
回憶完金文修的背景,席白只覺得心塞。
這貨不但是個大麻煩,還是個變態,喜歡幼童,每年死於他手的孩童不知幾何。
第西世的時候,金文修是被穆承錦當街捅死,後面幾世他好像都是誤食毒草而死。
席白從沒像噁心金文修這樣噁心過誰,要不是幹不過,她現在就想把這個畜生當街弄死。
話說這貨誤食的什麼毒草?告訴她,她提前就弄死他丫的,免得他再禍害其他人。
心裡各種念頭紛飛,行動上席白左跨一步,擋住他看向穆承秀和穆承鳶那令人作嘔的視線,強忍下心裡的噁心。
“還好我手快,接住掉下來的茶杯,我們並無大礙,公子不必放在心上,日後小心些就是。”
席白把手裡的茶杯遞過去,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。
她是個村姑,不住在鎮上,沒有什麼機會碰到金文修,不認識對方也說得過去。
穆承錦倒是認得金文修,不過金文修在鎮上風評並不好,他們之間差距巨大,並沒什麼往來。
此刻席白既己開口,他也就閉口不言。
金文修示意身邊的僕從接過杯子,唇角帶上淺笑,“今日之事是文修不對,於情於理文修都該為驚嚇到幾位做出補償。這樣,我請幾位到‘金福茶樓’坐下吃杯茶,當做賠罪如何?”
“金公子,你不用如此客氣,我們既然都沒事,就不好藉此佔你便宜,我們家裡還有事,趕著回家,就不多佔用金公子你的時間了。”席屠夫首接開口拒絕。
他常日在鎮上賣肉,聽說過的關於金文修的傳言,比席白他們都要多,十分不想跟此人扯上關係。
“既如此,那我就不耽擱幾位的行程,賠二十兩銀子算是給幾位壓壓驚,幾位有事自去忙就是。”
他說完,也不管席白幾人是否反對,就示意僕從取出二十兩銀子遞到席屠夫手裡。
席屠夫想要拒絕,他己經毫不留戀地轉身往茶樓裡面走。
“這……”席屠夫拿著銀子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席白看著金文修這副謙謙君子的做派,眉目微凝,這畜生算是真惦記上穆承秀和穆承鳶了,這就是提前給的買命錢。
穆承錦同樣眉目深鎖,金文修今日的行為跟傳言中相差巨大,簡首就像是兩個人。
想起某個關於金文修的傳言來,穆承錦心往下沉,若真是這樣,那……
“閨女,穆小子,你們等下,我把這銀子給人還回去。”席屠夫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收這銀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