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你說二丫,呃,李姝妍到底是怎麼想的?怎麼會為一個陌生人去忤逆宗族,寧願被宗族除族的?值得嗎?”
回去的路上,席晨露對李姝妍的行為表示不解。
席白無語地看她一眼,這一世不是你不顧家人反對,不顧自己名聲,非要把人留在家裡了嗎?
上一世,那不也是拉都拉不住嗎?
好歹人家女主是知道那是男主,覺得有利可圖才留下,你當年純傻。
席白在心裡腹誹著,嘴上敷衍,“誰知道她怎麼想的呢,她又不是曾經我們認識的二丫。”
席晨露點頭,有些難過,“是啊,那己經不是我熟悉的二丫。”
不想再提這事兒,二人帶著穆承鳶往回走。
傍晚,席晨陽提前趕著馬車去接下學的穆承錦和穆承秀。
看到他們全須全尾的回來,席白懸著一整天的心安穩下來。
為慶祝他們今日第一天覆學(上學),席白晚上做了紅燒肉和清炒莧菜,用黃瓜打個雞蛋湯,蒸的精白米飯。
做好後把紅燒肉給大伯孃他們端過去一碗,才招呼她爹他們吃飯。
坐在飯桌上,不免問道:“你們今日回去上課感覺怎麼樣?”
“跟以前差不多,聽夫子講課,做夫子佈置的課業。”穆承錦舉著筷子平淡回道。
舉業班都是些老熟人,沒有什麼其他事情發生。
真要說有,那就是他終於體會到周掌櫃所提醒的流言的威力。
有大膽或者說不懷好意的同窗在午食之時過來問他,是不是真的賣身當童養夫,席白是不是真的長相醜陋、行為粗鄙如母夜叉,他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雄伏於她身下以討生活等等……
不過他們後面都被路鳴罵走。
那些難聽的話,他不想說出來汙了她的耳朵。
下午他就巧借夫子的手懲罰他們,讓他們被罰抄書五十遍。
倒是穆承秀撇撇唇,滿臉懊惱,“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,夫子和同窗都很友善,就是……就是他們給我取了個綽號,叫腫泡眼。”
“噗嗤。”席白沒忍住,笑出聲。
就……取得挺貼切。
“姐姐,你也笑話我。”穆承秀急了。
“沒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就是單純沒憋住。
“姐姐,你也跟他們一樣是壞人。”穆承秀不滿指控。
席白忍住臉上的笑意,“你剛不還說大家都很友善嗎?”
“他們友善地稱呼我為腫泡眼。”穆承秀狠狠咀嚼嘴裡的紅燒肉,像是咀嚼那些親切叫他綽號同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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