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穆承秀,穆承錦迴轉頭繼續抄書。
今日多抄些,明日上完學就要放旬假,到時候可以幫家裡多幹點活。
翌日,席白看著陳家的人身穿喪服端著個小木箱往後山方向走。
走到同樣站在院門外路口邊看熱鬧的秦嬸子和李素芬旁邊。
“大伯孃,嬸子,陳家這是找回陳大屍身了?”
“找回啥?沒看到端著個小箱子嗎?裡面放的陳大生前的衣裳,給他立衣冠冢用的。”秦嬸子悄悄指指那個小箱子道。
“村裡人幫忙到處找,找了三日,最後在山上找到塊他生前穿的衣裳的布料,可能他進山的時候運氣不好,剛好遇到出來覓食的野狼或者其他野獸,沒有跑掉,這才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。”
“你們以後進山也得注意著點。”秦嬸子說到最後,不由提醒她們。
席白衝著秦嬸子笑笑,“嬸子放心,我們就在我家山頭活動,不會進深山的,安全得很。”
席白懷疑那塊布料是女主後面去放的,畢竟那日大福叔他們前腳去後山找人,後腳女主也跟著進後山,這才碰巧跟穆承啟遇上。
她故意放塊布料過去,就是為做出陳大進山出現意外的假象,讓大傢伙不會往別的方向想。
席白想到這,不由搓搓自己的手臂。
要說狠,還是女主狠,殺人跟切菜一樣。
她這個同樣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,只能甘拜下風。
“誒,立衣冠冢有什麼好看的,你們有沒有看到二丫救回來那個男人?”
原本同樣站在路口看熱鬧的牛嬸子見她們人多,滑溜地湊過來,帶著滿臉的八卦之意。
席白聽她提到男女主,耳朵嗖的立起來。
秦嬸子和李素芬也很快被吸走注意力。
“怎麼,你看到過?”秦嬸子好奇反問。
牛嬸子得意一笑,“那可不,昨日我去鎮上買東西,恰巧看到二丫推著那個男人去布莊買衣裳,二丫給那個男人買。”
“嘶~”秦嬸子聽得吸口氣,“這話可不興亂說,二丫可是在孝期,還沒定親,哪能帶著個男人出去幫男人買衣裳?這要傳出去,那二丫和李氏宗族的名聲可就都毀了。”
“我親眼見著的還能騙你們不成?”牛嬸子被質疑,臉上表情垮下來,不滿地撇撇嘴,“還名聲,當時她一意孤行不顧李氏族裡反對非要把那男人留下,就沒什麼名聲了,這輩子要不嫁給那個男人,要不就只能出家當姑子。”
牛嬸子這話秦嬸子和李素芬都不好接,李素芬只好岔開話題,“你昨日既見過那人,那人長得如何?”
聽到李淑芬這個問題,牛嬸子再次來勁兒,“嚯喲,其實也不怪二丫捨不得把那男人送走,你們是沒看見,那男人長得跟朵花兒似的,別提多好看了,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,就是腿腳不好,不能走路,是被二丫推著走的。”
說到後面,牛嬸子竟然可惜起來。
“有那麼好看?你別不是在吹牛吧?”秦嬸子對牛嬸子的形容有些不相信。
“當然,就跟天仙下凡似的,不信你們可以去二丫家看看,我可沒吹牛。”
“要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看,那我還真想去看一眼,看看天仙到底長什麼樣。”秦嬸子忍不住調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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