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府偏廳,金文修目光死死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穆承啟。
“你此話可當真?真的找到那個釀製燒刀子酒的人?”
“當真!少爺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穆承啟鄭重點頭。
“好,好,好。”金文修興奮得連說三個好字,看向穆承啟的目光滿含讚賞,“只要確定這個訊息是真的,我記你一大功。”
有金文修這句話,穆承啟的嘴角翹起,眼中閃過陰毒,很快擺出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“少爺,為幫你搞清楚這個訊息的真偽,我這幾日沒少受傷,我這手臂脫臼還沒徹底恢復,今日又差點被那對賤男女斷子絕孫。”
金文修聽著穆承啟這話,立馬明白他的意思,斜扯下嘴角,吩咐自己的僕從,“去,給穆公子取一百兩銀票過來,彌補下穆公子所受的傷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僕從被這個金額驚愕一瞬,很快就低頭按照金文修的吩咐去取銀票。
“一……一百……兩?”穆承啟唇都在哆嗦,這……這麼多嗎?
他這輩子都還沒見過這麼多的銀子。
金文修欣賞著他如此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眼中的輕蔑被壓到眼底,他走近兩步拍拍穆承啟的肩膀。
“這只是你為我辦事,提前給你的獎賞,只要確認你說的訊息是真的,還有重賞在等著你。”
要知道那個燒刀子酒的配方一旦到手,能給他們金家帶來的好處,可不是區區一點銀子能比擬的。
穆承啟這條找上門的狗用起來比其他狗都順手,只要他有用,他不介意給點好處養著。
“還……還有……重賞……”穆承啟只覺得腦袋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兒砸得嗡嗡響,激動得整個身體都抖動起來。
“沒錯,我不會虧待任何為我做事的人,你娘那邊爺也給你記著的,金府後廚管事的位置我給她預留著。”
穆承啟聽得呼吸都急促起來,“少爺,你放心,承啟必然不會辜負你的期待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,就是你那對堂弟妹,也要抓緊時間,爺希望在拿到燒刀子酒的秘方那日能錦上添花,有東西能助助興。”
“承啟明白。”
穆承啟摸著貼身放在胸口的百兩銀票,心如擂鼓,幾乎是飄著離開金府的。
這時候他哪還想得起什麼李姝妍,滿腦子都剩下重賞兩個字。
這也更堅定他為金文修做事的決心。
不日長嶺縣的縣令就會離開,到時候他必然要想辦法把那兩個小東西弄進金府,讓他們為自己的前程鋪路。
次日,路鳴是在雞鳴聲中醒過來的,他睜眼看著陌生的屋頂,反應一會兒才記起自己是在席白家。
想起今日要去摘果子和抓野味,他趕緊穿好衣裳從床上爬起來。
推門,清晨的陽光照射過來,讓他忍不住微微眯眼。
“路公子,你醒了?”席白含笑的聲音響起。
他保持著眯眼的模樣看過去,就見席白和席晨露正在往院子裡面撐起的竹竿上晾曬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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