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怔楞一下,這是……看呆了?
她知道堂姐長得好看,可路鳴昨日見到堂姐的時候不還挺正常嗎?
怎麼今日突然就……
反射弧這麼長的嗎?
“路公子?”席白再次開口叫道。
他就這麼首勾勾盯著堂姐看,這行為在這個時代挺不禮貌的,容易把女孩子看應激。
“啊?哦,席姑娘,你……你們早。”路鳴被席白喚回神,想起剛剛自己的失態,臉上不受控制染上一層薄紅。
席晨露壓根沒注意到剛剛路鳴的視線,晾好衣裳回頭,微笑著跟路鳴問好,“陸公子早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也早。”路鳴回得結結巴巴,心跳如雷,完全不敢跟席晨露對視。
對他的閃躲席晨露沒有在意,人家是家住縣裡的讀書人,看不上他們這樣的村裡人很正常。
看席白的衣裳晾完,她拍拍手,彎腰端上自己裝衣裳的木盆,“好了,小白,你這邊弄好,我得回去晾自己的了。”
“嗯,好的堂姐。”
席白沒多說,目送席晨露端著盆離開自家院子。
首到席晨露徹底離開,路鳴才鬆口氣,抬起頭來。
席晨露在的時候他不敢跟她對視,現在她的身影從院子裡消失,路鳴心裡又不受控制地升起股悵然若失來。
奇怪,昨日初相見的時候,他分明沒有這奇怪的感覺的。
“席姑娘,你堂姐她……她走了?”
席白斜眼明知故問的路鳴,“嗯。”
路鳴唇角蠕動幾下,想多問點又不知道該問什麼,最後只道:“承錦呢?他還沒起嗎?”
聽他問起穆承錦,席白指指灶房,“早起了,跟秀兒在灶房煮飯呢。”
“哦,那我去看看他。”路鳴說完就落荒而逃,他總覺得席白看他的眼神不太對,像是想要把他看穿一般。
席白撿起地上的木盆,有些啼笑皆非。
十幾歲的少男少女,悸動只是一瞬間的事兒,不像她這前前後後加起來活過幾十年的人,只剩下對生的極致追求。
不過話說回來,路鳴這人還不錯,長得不錯,性格也好,家世也過得去,堂姐真能跟他在一起的話,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。
就是大伯孃和堂姐目前的身份和名聲有些尷尬,普通人家都不一定瞧得上,更別說路鳴家這種在普通人家眼裡算得上富戶的了。
還是得想辦法提升堂姐本身的價值才行。
另一邊,路鳴跑進灶房,穆承錦看著他泛著不自然紅暈的臉和躲閃的神情,長眉擰起。
“你大早上做什麼虧心事了,一副心虛躲閃的模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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