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錦聽得心底無波無瀾,面上滿是震驚,“金府竟然出現命案?不知道是丫鬟還是管家?”
“不僅有丫鬟和管家,還有金府的護衛頭子和金府的大少爺以及老爺,行了,這些事情不是你該操心的,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,別耽誤我們辦案。”
“好的,大人你忙,承錦就不打擾你了。”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,穆承錦就頷首退後。
轉身,手上的油紙傘下壓,遮住自己上揚的唇角。
這下,承秀和小妹算是安全了,也算為昨日席白的受傷報了仇。
只是那李姝妍身邊的男人似乎比他想的還要厲害些,他以後要更加註意才行。
穆承錦走回席屠夫和穆承秀身邊,席屠夫把放在趙虎他們身上的目光收回,“穆小子,你剛剛跟那皂隸說什麼?”
“就是詢問他們鎮上發生何事,值得他們這麼興師動眾。”
“哦?那他怎麼說?”席屠夫也有些好奇。
穆承錦長睫翕動,語氣中帶著絲不易察覺的開懷,“他說金家昨晚發生命案,金府的老爺和大少爺以及管家等人紛紛殞命。”
“嘶……”聽得這話,席屠夫先是驚愕,接著臉上就露出笑容來,“這可真是報應不爽,金府這些年沒少做惡事,報應終於落到他們頭上。”
尤其是那個金文修,還想打他們家的主意,落得現在這個下場可真是大快人心。
穆承秀默默抬頭,看著大哥隱隱上揚的唇角,這就是大哥所說的辦法嗎?
席白到席屠夫回家才得知這個好訊息。
她咽口口水,男女主和主角團果然厲害。
把金家當家人和金文修首接幹掉,這和把金家連根拔起有多大的區別?就是不知道他們對上青州知府勝算幾何?畢竟金家還有個受知府寵愛的妾室。
金文修身死,接下來兩日都沒人再來找席白家的麻煩。
席白臉上、手上的細小傷口和腳底的水泡在連續抹兩日藥後都快速好起來。
穆承鳶經過調整,也己經從那日的驚嚇中走出來,再次變得活潑可愛起來,就是對席白的依賴比起從前更深兩分。
這場雨一下就是好幾日,這日下午,穆承錦和路鳴趁著課業結束,撐著傘出來給夫子買棗糕。
兩人遠遠經過金家的府門前,路鳴忍不住唏噓,“承錦,你看這金家,以前多威風,現在說出事就出事,估計離敗落己經不遠。”
金家就靠金老爺子和金文修撐著,兩人一死,金家就亂成一團,完全找不出能堪大任的人來主持大局。
穆承錦瞥眼金府的大門,聲音低沉,“天要欲其亡,必要欲其狂,金家往日行事太過張揚,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完全咎由自取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路鳴點頭,想起什麼來,“誒,據說你那大伯孃涉嫌給金文修下毒,被關進牢裡,就等新任縣令到了就好審,還有你那堂兄穆承啟涉嫌跟柺子勾結強搶民女也被一起抓走,這些事情你知道嗎?”
聽路鳴說著穆李氏和穆承啟的遭遇,穆承錦眼眸低垂,“略有耳聞。”
“你這大伯孃和堂兄可真是狠人,還好你跟他們脫離得早,不然現在還可能被連累。”
對路鳴的話穆承錦不置可否,兩人往前走幾步,看到個西五十歲的老嫗站在雨中,渾身溼透,面朝著金府的方向。
穆承錦腳步一頓,拉住路鳴,“路兄,你先等我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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