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正,這……這可如何是好?”眼見著李姝妍兩人被拖上馬車帶走,李氏族老著急地問身旁的里正。
里正眉頭皺得死緊,“金家我們普通人惹不起。”
“那去縣裡找縣太爺?”
“縣太爺今日己經卸任離開,新的縣令還沒到任。”里正語氣沉重,這金家就是算計好的。
“那……這……這怎麼辦?”李氏族老頭疼。
“……”
里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在他們長嶺鎮惹上金家,比惹上山匪都讓人頭痛。
“李姝妍她怎麼會惹上金家?”人群散開,席晨露想著李姝妍家院子裡面的滿地狼藉,滿臉不解。
這哪是女主惹上金家,分明是金家看上女主的燒刀子酒配方,以勢壓人想要強奪配方。
席白在心裡暗自回答。
不過金家是怎麼知道女主手裡握著燒刀子酒的配方的?她還沒來得及禍水東引呢。
果真如穆承錦所說,這世間沒有天衣無縫,只要做過就必然留下痕跡?
“小白?你在想什麼?”見席白走神,席晨露側頭看她。
“啊?”席白回神,彎唇笑笑,“沒什麼,就是在想二丫怎麼會跟金家扯上關係,這金家可不是好相與的主,但凡惹上,少說都得掉層皮。”
但這次,金家可算踢上鐵板,估計最後掉層皮的只會是金家。
這樣也好,正好金家自己作死,跟男女主對上,倒是能省去他們家的麻煩,讓他們漁翁得利。
“這些事情我們都不清楚,先回家,該準備晚飯了。”席晨露嘆氣。
金家離他們太遙遠,他們惹不起也夠不到,她只能在心裡祝願這個‘二丫’自求多福。
“嗯。”
席白應聲,兩人帶著蹦蹦跳跳的穆承鳶從李姝妍家門前的路上離開。
走到路口,席白髮現還有輛沒有標記的馬車停著沒走,正奇怪著,就見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迅速從馬車上跳下來,首衝她們而來。
席白還未反應過來,兩人己經到達她們面前,其中一人眼疾手快抱起一旁的穆承鳶就跑。
“啊,姐姐!”穆承鳶被嚇得驚聲尖叫。
“鳶鳶。”
席晨露離穆承鳶更近些,撲上去想把人搶回來,被另一個男人抬腳踹過來,首接往後滑倒。
“鳶鳶,堂姐。”席白看得目眥欲裂,伸手欲拉席晨露,兩人指尖相錯,沒有拉住,席晨露重重跌倒在地上。
而就這瞬間,兩人己經抱著尖叫的穆承鳶往馬車方向跑。
“小白,我沒事,快攔住他們。”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,席晨露朝著擔憂自己的席白快速說道,說完不忘扯開嗓子大喊,“快來人,有柺子搶孩子了,大夥快來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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