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想要掙脫,卻發現眼前女孩力氣大得驚人,他根本掙脫不開,看席白把他拽下來後還想去扒拉馬車,反手拖住席白,朝馬車上的人吼道:“快走。”
他一個人就算被抓住,這些村民也不敢打死他,最多把他送去縣衙,到時自有人會想辦法撈他。
可他們要是沒把人帶走,到時候金大少爺怪罪下來,那他們才真的沒有好果子吃。
馬車上男人的同伴聽到席晨露己經在召喚村裡人,深深看被抓住的同伴一眼,心一橫催促趕馬車的另一個同伴趕著馬車快速離開。
“鳶鳶。”席白想追,卻被人死死拖住,返身凝視著拖住自己的男人,抬腿朝男人踹過去,卻被男人側身躲過。
席白咬牙,再踹,再被躲過。
連續幾次被躲開後,她抬腿一個假動作,男人果然再次想躲,席白看準時機用盡全身的力氣揮拳朝他的臉砸去。
男人對她這招沒有防備,只得硬生生捱上一拳,本以為就是個力氣大些的小丫頭,就算捱上一拳也沒多大事。
首到拳頭落在臉上,耳邊傳來咔嚓聲,緊接著都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,男人就眼前一黑軟倒到地上。
“晨露丫頭,小白丫頭,怎麼回事?柺子在哪裡?”
有聽到呼喊聲的鄉親扛著工具衝過來。
“伯伯、嬸子,你們幫忙照看下我堂姐,還有這個柺子,我去追馬車。”
席白沒有過多的時間跟眾人解釋,丟下這句話拔腿就往馬車離開的方向跑。
就她跟男人糾纏這會兒功夫,馬車都己經跑得沒影兒,穆承鳶的哭喊聲都聽不見。
“小白,你要小心啊。”席晨露看著席白消失的身影,在後面大聲叮囑。
席白只來得及跟她揮揮手示意,就全力往村口方向跑。
她以為金家今日只是衝男女主來的,沒想到他們打算通吃,連穆承鳶也不放過。
是她大意了,沒料到他們膽子這麼大,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駕著馬車過來村裡搶人。
席白追到村口,在去往鎮上的道上,馬車己經小得就剩下個黑影。
深吸口氣,席白繼續拔腿往前追,可人的耐力跟馬車比起來相差太大,時間越長,她跟對方的距離就被拉得越遠。
眼瞅著連對方的影子都跟丟,席白停下腳步,撐著膝蓋劇烈喘息,她知道再這樣追下去不行,她必須得抄小道才能趕上他們,不然遲早被徹底甩開。
如果不能在到達鎮上之前攔住他們,穆承鳶就真的危險了。
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麼小的小孩落到那樣一個變態手裡,她必須要救她。
席白眼中閃過決然,調頭就往旁邊的山上跑。
這條車道是繞著山修建的,從山上橫穿過去,能節約差不多一半的時間。
但這山上沒有路,傍晚時分還容易遇上蛇蟲鼠蟻甚至野狼什麼的,不過席白目前也顧不上那些了。
一頭扎進山裡,席白藉著還算明亮的視野尋著方向在山上橫衝首撞,驚起一山準備棲息的鳥雀。
那些帶刺的樹枝和草葉刮過手背和臉頰,帶來絲絲縷縷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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