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他們是和穆承錦他們上學一起去的鎮上。
等到米行門口,席白才知道林清淼口中的米行竟然是金家的。
“清淼姐姐,這原來不是金家的米行嗎?”
“對,以前是金家的,現在是我們的。”
“金家捨得賣嗎?”席晨露望著牌匾上曾經的金家米行變成現在的三姝米行。
“捨得啊,不捨得我們怎麼買回來的?”說著她略微壓低聲音,“這金家好像得罪什麼人,連他們家給青州知府做小妾的閨女都被送回來,產業都快變賣完,徹底不行了。”
席白聽得心底唏噓,金家能得罪誰?不就是男女主嗎?
男主勢力看來是真厲害,能讓一州知府連心愛的小妾都拋棄,只為自保。
“那為何要叫三姝米行?”這邊席晨露再次發問,這名字感覺有些奇怪。
“自然是因為這生意是有我們三個人一起的,不叫三姝米行叫什麼?三金蘭米行?三姐妹米行?那也不好聽啊。”
“……”
席晨露被反問得一時失語。
席白卻忍不住笑,“你取這麼個名字,沈大人沒意見嗎?”
她跟沈石硯才是最主要的合夥人,按道理來說取名也該以林沈兩家為主,而不是什麼三姝。
聽席白提起沈石硯,林清淼擺擺手,“他才不管呢,他說他是官身,按律例不能經商,包括我也是,所以目前店鋪暫時都是掛名在長風的名下。”
沈石硯只在背後管大方向,實際辦事都是讓她跟長風上。
“誒,對了,沈石硯說店鋪掛在長風名下也不是長久之計,讓我尋一可靠的人。小白,晨露,要不你們誰來?”
林清淼雙眼亮晶晶地盯著二人,很快想到,“小白你和穆承錦有婚約,以後穆承錦是要考官的,你也不合適,晨露,要不來你?”
剛出現在米行門口,就被要求做米行明面上持有人的席晨露蒙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不……不行吧?”她可什麼都不懂呢,別害他們虧錢才是。
林清淼卻越想越是那麼回事,高興地抓住席晨露的雙手,“怎麼不行?你行的,我就相信你跟小白,沒人比你更合適的。”
席白想說可能也不合適,萬一席晨露日後真跟路鳴看對眼,路鳴考上功名,這身份依舊得處理。
不過轉念一想,那都是八字沒有一撇的事,讓席晨露代管鋪子對她有百利而無一害。
只要做得好,日後多的是人對她刮目相看,從而忽略掉大伯孃和離給她帶來的影響。
畢竟人只有在成功後,身邊的人才會都是好人。
到時候別人說不得還得幫堂姐和大伯孃說一句,和離得好,是老席家耽誤堂姐。
“這……小白……”席晨露求助般看向席白。
“堂姐,我覺得清淼姐姐說得不錯,我也認為你可以試試看。”想通後,席白對此持贊同態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