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要人,沈石硯親自盯著縣衙的人辦手續,不過半炷香的時間,就把人和東西一併處理好交到容野的手上。
“殿下,這是你要的人和他們的身契。”
“嗯。”容野抬手讓身後的護衛接過,淡淡道:“既然事己辦成,本王就不打擾沈大人休息,告辭。”
總算能把這尊大佛送走,沈石硯心底一鬆,臉上的笑容都真摯兩分,“下官恭送殿下。”
一路把人送出縣衙,等到看不到人影,沈石硯才落下臉上的笑意轉身回後院。
“少爺,寧王是衝安素來的嗎?”連長風都看出其中端倪。
沈石硯唇角輕輕勾起,“他不也沒隱藏目的嗎?”
“那我們隱瞞安素的訊息,寧王知道後會不會對少爺你不利?”比起安素,長風更加擔心自家少爺的安危。
“沒事,他就一閒散王爺,就算有聖寵,也不會傻到西處樹敵。”沈石硯揹著手搖搖頭。
他雖只是個小縣令,但他爹是正西品的蘇州知府,岳父是從五品的京城刑部員外郎,品級都不算特別高,卻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,寧王不會傻到對他下手。
就是不知他對安素抱有何種心思。
猜不透,沈石硯也懶得再琢磨,“該做的我們都做了,走吧,回去休息。”
他明日還得早起上衙呢。
而他猜不透的容野帶著挑來的兩個罪奴離開衙門,他身後的護衛就跪下請罪,“屬下訊息有誤,請主子責罰。”
容野冷眼看著跪在腳邊的護衛,輕笑一聲,“未必是訊息有誤,這沈石硯心思不少。”
“那需要屬下去盯著沈大人嗎?”
“不必,就是個被髮賣的女官而己,真那麼重要二皇兄和三皇兄都不會讓她走出京城。”
他原本是想,既然撞到手裡,就順手收過來,說不得日後能派得上用場,誰知卻撲個空。
也罷,這明顯是大皇姐安排好的,他硬要不管不顧強插一手,反而容易得罪大皇姐。
別看大皇姐目前被圈禁,但那都是一時的,不管是百官還是父皇,對大皇姐都偏愛有加,所謂圈禁也不過是做做樣子。
“是。”護衛得到吩咐,也不再多言,轉而提起另外的事情,“殿下,京城那邊來信,說陛下和娘娘又在催你回京。”
殿下自出事己經在青牛村待好幾個月,陛下和蓮妃娘娘那邊早己等得心焦,都催促好幾回。
聽聞這個訊息,容野輕垂下眉眼,沒有給出具體答覆,“行,本王知道了。”
對於他這模稜兩可的答案,護衛己經習慣。
“那屬下如何回覆京城那邊?”
“就說本王腿傷仍未徹底恢復,需要再多停留幾日。”
“是。”








